“高上校,你先別急。”他拉住對方,“我這才剛下飛機,總得讓我先回單位報個到,喘口氣吧?”
“喘什麼氣!”高飛一揮手,“去我們空軍基地,我讓你天天吸高純度氧氣!我們那的飛行員氧艙,你想吸多久吸多久!”
陳燁無語。
這都什麼跟什麼。
最後。
還是陳燁再三保證。
明天一早絕對第一時間去空軍基地報到。
高飛才半信半疑地放了他。
臨走前,高飛還一步三回頭地叮囑:“陳老師,說好了啊!明天早上八點!我親自在基地門口等你!你不來,我就去你單位堵門!”
看著高飛離開的背影,陳燁無奈地搖頭。
他感覺自己現在就是個消防員,救的是這些大佬們因內卷而焦慮的心。
回到文宣部,張國強和王偉又是一番誇讚。
陳燁的辦公桌上甚至多了一盆綠蘿,張主任親自挑的,寓意“事業常青”。
“小陳啊,空軍的高上校,剛才來過了。”張國強給他泡了杯茶,“看那架勢,比上次海軍還急。”
“嗯,我剛在機場見著他了。”陳燁喝了口茶。
“那你...有想法了嗎?”王偉好奇地問,“空軍的宣傳片,打算怎麼拍?總不能再拍打籃球了吧?”
“當然不能。”陳燁搖頭。
重複自己的創意,那是最低階的做法。
“海軍的特點,是大和穩,所以我拍他們的浪漫和自信。”
“而空軍的特點,是快。高。精。”
陳燁的手指在桌上有節奏地敲擊。
“所以,這次,我們不玩浪漫了。”
他的嘴角勾起一個弧度。
“我們玩一把大的。”
“玩一次,第一視角的...空戰狗鬥。”
“我要讓所有看到影片的觀眾,都體驗一把,坐在殲-20座艙裡,被導彈鎖定的感覺。”
“嘶——”
張國強和王偉同時倒吸一口涼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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!了了不臟心覺就,聽聽是這
?死嚇給人把得不還,來出拍真是要這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