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啥?黑......黑松露?”
趙縣令張著嘴,愣在原地。
他活了五十多年,還是第一次聽說土豆能跟那種西餐裡按克賣的玩意兒扯上關係。
王建國和張國強對視一眼,滿是困惑。
這癟犢子又開始胡說八道了。
“陳燁,現在不是開玩笑的時候!”張國強壓低聲音提醒他,“這可是扶貧任務,關係到幾十萬老百姓的生計,搞砸了是要掉烏紗帽的!”
“誰說我開玩笑了?”
陳燁把土豆往桌上一放,發出“咚”的一聲悶響。
“想要把東西賣出高價,就不能讓它有廉價感。”
“你們搞悲情營銷,從根上就錯了。”
“那是乞討,不是賣貨。”
陳燁看著趙縣令:“趙縣令,我問你,你們清山縣的土豆,跟別的地方的土豆,有什麼不一樣?”
趙縣令想了半天,憋出一句:“我們的土豆......更大,澱粉更多,吃著更面乎。”
“錯。”陳燁搖了搖手指。
“你們的土豆,生長在北緯30度的黃金地帶,沐浴著亞熱帶季風氣候的雨露,吸收著千年古河道的微量元素。”
“這叫出身高貴。”
陳燁拿起那個土豆,指著上面坑坑窪窪的表皮。
“這叫歲月的肌理。”
他又掰開土豆,露出裡面淡黃色的內芯。
“這叫內蘊芳華。”
辦公室裡,三個人都聽傻了。
這說的是土豆嗎?怎麼聽著像是在介紹哪個皇親國戚?
“行了,別廢話了。”陳燁拍了拍手,“趙縣令,你現在就帶我回清山縣。” “張主任,你去文工團,給我借幾套最復古。最有年代感的西裝和長裙。府令,您就坐鎮後方,等我好訊息。”
安排完,陳燁轉身就走。
辦公室裡只剩下三個人,大眼瞪小眼。
“府令......這......這靠譜嗎?”張國強心裡直犯嘀咕。
王建國沉默了半天,最後狠狠一拍桌子。
“媽的,死馬當活馬醫!聽他的!”
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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