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年前，左腳腕斷過連筋。”
李老頭開口。
“沒養好就去跑急道，留下兩個死結，一首憋筋。”
馬祿昌快速翻譯。
法佈雷呼吸都停了。
三年前訓練基地的隱性韌帶撕裂，是俱樂部絕密封口的病例。
外面根本沒人知道。
沒等法佈雷發問，李老頭的雙手往上游走。
指腹扣在膝蓋後方的窩筋上一按。
“五年前，左側半月板碎了一小塊。”
“動刀子颳得太狠。”
李老頭的指尖點在大腿根往下的關鍵位置。
“兩週前大傷，十字大筋崩裂，底下髕骨錯位卡縫。”
翻譯一句句落進耳朵。
法佈雷愣住了。
這老頭沒用任何儀器，就用手摸了兩下，把他五年來所有的舊傷全說出來了！
“把人放平。”
李老頭從皮盒裡抽出一排亮堂的毫針。
“腿上的筋群被周圍僵死的肌肉拖住了，要先通絡把死結挑開。”
“你們搞什麼！這是侵入性穿刺！”
門外的羅伊隔著簾子急吼。
“針頭要是扎到深層滑膜神經......”
“老王！叫兩個小夥子過來。”
陳燁拎著一罐冰可樂坐回茶几旁，指了指摺疊床。
“把這老外摁嚴實了，今天吃咱們家那麼多肉，讓他出點力。”
隔壁房門推開。
兩個胳膊比常人大腿還粗的西南隊球員，套著跨欄背心走了進來。
王猛咧嘴笑了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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