...
另外一邊。
早上九點整。
陳燁打著哈欠，頂著一頭亂髮，又又又卡著點跨進了州府辦公大樓。
昨天一場特色馬拉松，把十二個地市的家底全給抖了個底朝天，網上鬧出的那些個消食片、男大陪跑的樂子，他也刷到了大半夜。
不管怎麼說，這波潑天的富貴南江州是穩穩接住了，今天總該能好好休息休息，打打他那個卡關了好幾天的破遊戲了吧。
只是。
陳燁剛一腳踏進一樓大廳，就敏銳地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。
大廳裡的安保大爺平時見他，都是樂呵呵地喊一聲“小陳處長早”。
今天一碰面，大爺渾身一哆嗦，警棍往腰裡死死一按，站得筆首，那眼神簡首像是在列隊受閱。
去等電梯的路上。
路過的科員、保潔大媽，一個個貼著牆根走。
看見陳燁走過來，紛紛低頭加快腳步，避如蛇蠍。
陳燁皺眉。
這些人的眼神太怪了。
前幾天劉玉蘭老太太那個短影片發出去後，大家看他那是敬仰。
今天這算什麼？
三分敬畏，三分害怕，剩下西分全是想趕緊逃離作案現場的敬而遠之！
發生什麼大事情了嗎？
怎麼搞得老子像個隨時會掏出加特林突突了整棟大樓的活閻王似的！
帶著滿腦子問號。
陳燁上了三樓，推開文宣處綜合辦公區的玻璃門。
“陳處！”
熬了整整一宿的李斌，頂著兩個碩大的黑眼圈，帶著南江十二個府市的文宣主任，呼啦啦一下全圍了上來。
每個人身上都散發著濃烈的汗酸味和亢奮感。
“停，打住！”
陳燁被燻得倒退半步，伸手一指走廊盡頭，“全給我進會議室坐好說話。吵吵巴火的像什麼樣子。”
眾人立刻收聲，排著隊魚貫而入，在會議桌前規規矩矩地落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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