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把他當年在病床上的採訪影片翻出來。”
“原始素材，帶水印也沒關係。”
陳E敲打鍵盤。
“老秦。”
“中原當年有個守門員，因為拒絕給上級送禮，在巔峰期被死死按在替補席上西年，廢了。”
“資料給我。”
“還有東海那個因為舉報假球，被以莫須有罪名終身禁賽的教練。”
“把這些年被他們用藉口毀掉的爛賬，全找出來。”
黃強、秦奮、章為民立刻掏出手機，聯絡各地的文宣資料庫。
不過十幾分鍾。
十幾段泛黃、畫素極差、帶著低噪雜音的影片片段，全被傳輸到小李的電腦裡。
陳燁雙手飛速在鍵盤上操作。
影片拖進剪輯軌道。
畫面切碎，重新拼貼。
錢明靜和趙達功坐在原位靜靜看著。
趙達功連茶都不喝了。
大螢幕亮起畫面。
斷腿的前鋒鄭強躺在病床上，滿臉胡茬，眼淚順著臉往下流。
“我練了十五年。”
“就因為沒按要求放水，他們把我腿毀了。”
“沒人管。”
畫面一切。
替補席上的守門員，頭髮花白了一半。
“我不送那十萬塊錢，我連上場摸球的資格都沒有。”
畫面再切。
舉報假球的教練拿著幾張廢紙，站在足協大樓門口被保安推搡。
陳燁從音樂庫裡拖進了一首老歌的伴奏曲。
劉歡的《從頭再來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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