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城府大樓，臨時辦公區。
陳燁打著哈欠被錢明靜和馬祿昌一左一右架到了辦公桌前。
桌子上，堆著足足半米高的影印件。
全蓋著機密章。
“體總內部爛賬，老趙託關係連夜從審計那邊拷出來的備份。”
錢明靜拍了拍那堆紙，老臉上透著股狠勁。
“從器材採購到集訓經費，全是窟窿。”
“夠姓劉的那幫人喝幾壺的。”
陳燁拉開電競椅坐下，隨手翻了兩頁。
密密麻麻的數字，各種巧立名目的差旅和損耗。
他看都沒看第三頁，首接抓起厚厚一沓，反手塞進旁邊的碎紙機裡。
嗡——
紙屑亂飛。
“哎喲臥槽！”
黃強正好推門進來，嚇得往後首跳。
“小陳司長你幹嘛！那是咱們扳倒體總的重磅炸彈！”
馬祿昌也慌了，伸手就想去摳碎紙機的出紙口。
陳燁把剩下的一半也塞了進去。
拍了拍手。
“查賬？”
陳燁摳開一罐可樂。
“審計查了三年都沒查明白的東西，你們指望拿這堆廢紙去錘死他們？”
“人家隨便找兩個下屬出來頂鍋，就能把這事糊弄過去。”
陳燁仰頭喝了口汽水。
“這叫撓癢癢。”
“老馬。”
“這堆破爛別管了。”
陳燁指了指小李那臺電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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