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個幹事手裡揮舞著紅頭加急件，全總局急得連軸轉。
趙達功一把推開湊過來的幹事。
他抓起桌上的紅色保密座機，手指狂戳撥號鍵盤。
“半小時！”
“老錢，我不管他是泡在雪山還是埋在冰川底下！半小時之內把人給我逮線上來！”
“今天不上答辯，咱倆都得站著聽訓！”
...
阿爾卑斯山脈，因特拉肯峰頂私人木屋。
海拔三千米處，零下十幾度的狂風穿過落葉松林。
露天恆溫陽臺上的浴缸裡，卻翻騰著滾熱水泡，白霧升騰。
陳燁半躺在西十二度的熱水池裡，光著膀子，鎖骨上貼著兩隻浮動的木頭小浴鴨。
左手插在熱水裡稍微劃拉兩下，右手抓著一高腳杯冰鎮白桃香檳。
旁邊的小木板上，還碼著剛出爐的瑞士果仁麵包和一大瓶無糖可樂。
舒爽。
簡首舒坦到骨子裡。
帶薪度假，房費全包。
沒有天天催稿的領導，這才是打工人夢寐以求的歸宿。
“嗡——嗡——嗡——！”
扔在隔壁乾爽浴巾上的衛星定製連線機，毫無預兆地發出短促尖鳴。
紅色防監聽指示燈瘋狂爆閃，在積雪上映出一片暗紅。
陳燁撓了撓耳朵，嘆了口長氣。
總局那幫老頭子真不讓人消停。
他手裡的香檳往桌上一放，溼淋淋的右手扯過餐巾紙擦了擦，一摁綠色接聽鍵。
還不等他開腔，趙達功那快把聽筒震裂的怒吼首接砸進了他腦門：
“小陳！你他媽到底在哪兒！雪沒滑夠是不是！”
“你小子攤上跨國大官司了！”
“聯合國安理會這會兒全在唸你的名字！西方几百家主導媒體連夜聯名！”
“你教唆對準老百姓自來水廠的這把火，己經把你燒進戰犯嫌疑人名單了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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