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個小時後。
文宣處辦公室的門開了。
周全走出來，神色複雜，臉色有些發木，步子走得極慢。
門外走廊上，李斌和二十幾個幹事，外加十二個地市的文宣主任，全擠在外面。
見周全露面，一群人呼啦一下圍了上去。
“周主任，裡面什麼情況？陳處沒砸東西吧？”李斌問。
“老周，小陳處長到底怎麼打算的？後天可就開跑了！”趙剛急得跺腳。
老李老孫七嘴八舌，吵成一鍋粥。
周全站定。
他抬起手，掌心向下，往下壓了壓。
走廊裡安靜下來。
“各位。”
周全看著眼前這些人，“該做什麼做什麼，請相信陳燁。”
多的，一個字沒說。
周全推開擋在面前的張國強，穿過人群，大步走向電梯，往樓上而去。
頂樓。
州長辦公室。
梁文源摘下老花鏡，扔在桌上，兩根大拇指用力揉著發疼的太陽穴。
這大半天，大院裡的座機響個不停，全是彙報網路輿情的。
門被推開。
周全走了進來。
梁文源放下手，抬頭盯著自家秘書。
“那小子怎麼樣了！”
梁文源聲調拔高，“有沒有心態不穩？！有沒有死犟死犟的要和那邊決一死戰？！”
“沒有。”
周全開口，否定了梁文源的猜測。
他走到辦公桌前，把自己在辦公室裡看見的，還有陳燁準備讓他做的找人計劃講了出來。
“州長，陳燁剛剛在辦公室，剪完了一個短影片前半部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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