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李說著，快步走到陳燁的電腦前，一番操作，點開網站。
他把自己拍的那些影片，找了出來。
第一個影片點開。
深夜的韶山，燈火通明。
無數頭髮花白，卻身板筆挺，穿著洗得發白的舊軍服的老人，從西面八方匯聚而來。
還有更多舉著鮮豔旗幟的年輕人，他們臉上沒有嬉笑，只有肅穆。
鏡頭沒有多餘的技巧，只是平實地記錄著。
當背景音樂《忠義（LYRES）》那沉雄的旋律響起時，站在陳燁身後的老王和孫幹事，呼吸都重了幾分。
“老人家...紀念日...”老王的聲音有些沙啞。
影片裡，小李沒有把鏡頭一首對著那些老人，而是轉向了周圍一張張年輕的面孔。
那一瞬間，螢幕前的幾人，竟有了一種新東國正年輕的錯覺。
陳燁往下翻，點開另一個影片。
鏡頭對準了田間地頭，對準了工廠車間，對準了城市裡行色匆匆的普通人。
鏡頭壓低一點，人民高了起來。
這是陳燁當初帶著他們做事時，一首強調的理念。
小李，真的學進去了，並且舉一反三。
那些影片，播放量最低的也有五六十萬，最高的近百萬，點贊、轉發、收藏的資料都極其漂亮。
十幾分鍾。
陳燁一言不發，把小李這段時間的工作成果，全部閱覽了一遍。
臉上看不出太多表情，但眼神里，卻透著一絲藏不住的欣賞。
他關掉網頁，身體向後靠在椅背上。
“你真的打算辭職？”
小李抬起頭，迎著陳燁的目光，眼神里是前所未有的堅定。
“是！”
“這次出去，我看見了很多，也明白了很多。”
“我想...我想去做個記錄者，像您那樣，去做那個把老人家理想實現的人。”
陳燁點了點頭，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擊著。
停頓了片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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