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伯溫只覺得腦袋裡嗡的一聲，彷彿被重錘擊中。
“後金，清......”劉伯溫喃喃自語。
劉伯溫死死地抓住大腿，指甲都掐進了肉裡。
“他們就是那條毒龍脈孕育出來的禍患嗎？”劉伯溫咬牙切齒地問道。
“正是。”陳安點了點頭。
陳安的思緒飄遠，想起了前世書中記載的那段屈辱歷史。
“不過，外敵雖然兇猛，但真正讓大明轟然倒塌的，還是因為從內部爛透了。”陳安痛心疾首地說道。
陳安轉過頭，看著劉伯溫。
“誠意伯，你可知大明到了末期，朝堂之上都是些什麼貨色。”陳安冷笑著問道。
劉伯溫茫然地搖了搖頭，他無法想象大明末年的慘狀。
陳安冷哼了一聲，眼神中充滿了鄙夷。
“我給你講個典故吧。”陳安端起茶杯，輕輕晃了晃裡面的茶水。
“大明末年，有一位文壇領袖，東林黨的黨魁，名叫錢謙益。”陳安緩緩講起了那個著名的故事。
陳安的語氣中充滿了嘲諷。
“清軍兵臨城下，此人拉著他的紅顏知己，大義凜然地說要投水殉國。”陳安繪聲繪色地描述著。
劉伯溫聽到這裡，眼中閃過一絲讚許。
“這倒算是個有氣節的讀書人。”劉伯溫插了一句嘴。
陳安哈哈大笑起來，笑聲中充滿了悲涼。
“氣節？”陳安停止了笑聲，眼神冰冷。
“他走到水池邊，伸手摸了摸池水。”
“然後，他轉過頭，對那紅顏知己說了一句話。”陳安故意停頓了一下。
劉伯溫緊張地看著他，等待著下文。
“他說，水太冷，不能下。”陳安一字一頓地說出了這句千古名言。
劉伯溫瞪大了眼睛，彷彿活見鬼了一般。
“這，這簡首是無恥之尤。”劉伯溫氣得渾身發抖，猛地一巴掌拍在桌子上。
劉伯溫的臉色漲得通紅，呼吸急促。
“這等貪生怕死之徒，竟然也能成為文壇領袖，朝廷重臣。”劉伯溫怒不可遏。
陳安冷冷地看著他發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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