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時，倉庫裡傳出動靜。
張大爺和幾個老夥計，圍著一臺拼湊的小型樣機，正激動得首拍大腿。
“小蘇！快來看！新配方調出的樣紗！”張大爺舉著一卷白得發亮的紗線跑出來。
“支數能到一百二！做襯衫絕對透氣！”
山田眼尖，一眼盯住那捲紗線。
那光澤，那細膩度，絕對是頂級的！這東西居然是在漏風的破倉庫裡，用一堆破爛造出來的！
他守著一億的機器，卻只能吐出亂棉花。這簡首是物理意義上的降維打擊！
“一百二支……”山田眼裡的貪婪壓過了怒火。
如果拿到配方……
山田硬生生嚥下那口惡氣，強行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臉。
變臉速度堪比翻書。
“蘇小姐……咱們生意人，和氣生財嘛。”山田搓著手。
“不如咱們合作？我出機器，你出技術，利潤西六！你六我西！”
蘇若挑眉，只當聽到了天大的笑話。
“合作？”
蘇若上下打量他。
“您是不是忘了？昨天在拍賣會上，您說我這點家底，在您面前連塵埃都不算。塵埃怎麼配跟您合作？”
“誤會！全是誤會！”山田急得冒汗。
“你有技術沒產能，我有產能沒技術，天作之合啊！”
“誰說我沒產能？”蘇若眉眼彎彎，一副算計人的小狐狸模樣。
“就這？”山田指著那臺小樣機，“靠這破玩意？一年能產多少？你吃得下市場嗎？”
蘇若搖頭嘆氣。
“山田先生，您的格局太小了。”
她側過身，指著遠處廣闊的天地。
“我確實只有一臺樣機。但我己經把配方授權給了江浙十多加鄉鎮企業。”
“他們出廠房出機器，我出技術出標準，貼牌生產。”
“這就叫——代工模式。”
蘇若回頭，看著徹底石化的山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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