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個會場喧鬧不堪，像爆發的山洪，一發不可收拾。
剛才還想著怎麼分若雪這塊蛋糕的大佬們，現在的注意力全在怎麼從霍氏那個大坑裡往外爬。
五億貸款。
若是這筆錢暴雷，足以引發一場小型的金融海嘯。
而在座的，誰手裡沒有霍氏的股票？誰跟霍氏沒有業務往來？
這就不是能不能賺錢的問題了，這是性命攸關的問題！
蘇若站在臺上，看著下面那一群剛才還道貌岸然、此刻卻焦頭爛額，亂成一團的大佬們。
她的嘴角泛起淺淡的嘲弄。
“各位。”
她拿著麥克風，嗓音雖輕，卻令會場所有喧囂都為之平息。
“霍氏的雷，是霍先生自己埋的。”
“但若雪的船，現在還空著。”
“這筆債券，我只發這一次。霍氏的窟窿有多大，我不清楚。但我清楚的是，若雪這艘船，能帶各位去多遠的地方。”
“現在，選擇權交回給各位。”
“是繼續抱著那個己經漏水的霍氏不放，還是……”
蘇若把雷射筆扔在桌上，發出“啪”的一聲脆響。
“上我的船？”
臺下鴉雀無聲。
只有阿強，狀若癲狂地衝向舞臺，伸手便要去搶那個筆記本。
“把本子給我！那是商業機密！那是偷的！”
還沒等他衝到臺前。
一首站在側門的老趙，身形魁梧，穩穩地擋在他面前。
“這位先生，路走錯了。”老趙神色不動地看著他，“這上面，不是垃圾能去的地方。”
就在此刻，李爵士站了起來。
他沒有看阿強，也沒有看那個筆記本。
他目光首投蘇若，舉起了手中的柺杖。
“蘇小姐。”
“你的債券，我要兩千萬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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