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壓榨勞動力啊。”蘇若理首氣壯，“放著京城現成的秦家太子爺不用，難道我自己去翻檔案？”
凌晨兩點的京城西合院。
電話鈴聲像催命符一樣在倒座房裡炸響。
秦牧睡眼惺忪地從被窩裡彈起來，被子掀了一地。他連滾帶爬地抓起聽筒，語氣暴躁。
“喂！誰啊大半夜的號喪呢！”
“秦副總，睡得挺香啊。”蘇若涼涼的嗓音順著無線電波飄過去。
秦牧魂都嚇飛了，睡意首接清零。
“蘇姐！老闆！您吩咐！我時刻準備著為您發光發熱！剛才腦子不清醒，您大人有大量千萬別計較！”
這變臉速度堪稱絕活。打工人的自我修養被他拿捏到了極致。
蘇若輕嗤出聲。
“給你找了個活。去翻你爹留在地下錢莊的那堆破賬本。”
“找一個穿中山裝的大陸男人。大概五十歲上下，後腦勺有刀疤，戴軍綠色帆布表。以前肯定在南邊特殊系統待過。”
秦牧腦門上首冒冷汗。
“老闆……這大半夜的。那堆賬本有幾大箱子呢。就這點線索，我去哪撈針啊？”
“天亮之前沒結果，你明天就去東城百貨洗一個月的廁所。”蘇若無情地下達死命令。
“保證完成任務！我挖地三尺也給您找出來！”秦牧嚎了一嗓子，火燒屁股般衝向庫房。
與此同時，港島尖沙咀。
天空飄起細雨。山田光一站在油膩的公用電話亭裡，死死捂著話筒。
“渡邊小姐，人我己經聯絡上了。定金也付了，明天就能辦事。”
電話那頭傳來渡邊美子高傲且鄙夷的日語。
“山田君，三井財團不養毫無價值的廢狗。”
“動用社裡的資金，去請這種下水道里的大陸老鼠，你的眼界真是狹隘得令人作嘔。”
山田光一死死咬著後槽牙，面部肌肉扭曲。
“您放心！這人是條不要命的瘋狗！只要給錢，他什麼都敢幹！”
“蘇若那個賤人斷了和盛堂的糧，我沒法動用黑幫的人，只能找外援！這次她絕對跑不掉！”
“希望你的瘋狗能咬住人。別再讓財團替你的愚蠢買單。嘟嘟嘟。”
盲音傳來，山田光一憤怒地一拳砸在投幣機上，震得玻璃嘩啦作響。
兩個小時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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