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若低頭瞅了一眼。
潔癖雷達當場狂叫。
那塊破布上全是黑黢黢的木炭灰，邊緣還沾染不明油漬。
她往後挪了半寸，嬌俏的桃花眼裡滿是嫌棄，資本家對情報的貪勁兒卻硬生生把嬌氣壓了下去。
“老顧，拿個盤子來。”
她理首氣壯地使喚自家男人。
“這東西值錢歸值錢，也不能讓它碰我的桌子。”
顧寒驍半句廢話都沒多說。
堂堂軍區活閻王轉身進廚房，拿了個乾淨的白瓷托盤，又找來夾菜的竹筷，把那塊髒兮兮的破布撥進去。
“去書房。”
蘇若踩著拖鞋，嬌滴滴地走在前面。
半山別墅二樓。
明亮的頂燈照亮寬大的紅木書桌。
顧寒驍把托盤放在桌子正中央，轉身去給蘇若倒了杯溫水，試好溫度才遞到她手邊。
思晴沒坐，雙手撐在桌沿。
她指腹點在手帕頂端那排歪歪扭扭的代號上，語速極快沒有半點虛晃。
“這些代號分別代表三井財團、和盛堂以及渡邊家族。”
“賬本原件我拿不出來，但最要命的那幾頁全在我腦子裡。”
蘇若捧著溫水杯，語調懶洋洋。
“三家湊一桌喝早茶？”
思晴搖頭，手指往下移了半寸。
“桌子沒坐過一張，錢卻走了一條暗渠。”
“三井財團借用和盛堂名下的五家空殼公司，把錢首接送進渡邊家族賬上。”
蘇若杯沿抵在唇邊，沒喝。
“水有多深？”
思晴報出數字，連眼皮都沒眨。
“三年，三千萬美金往上。”
書房裡只剩掛鐘滴答滴答走動的聲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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