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抬手撥開被海風吹亂的頭髮，語調又嬌又狂。
“後來本小姐賺錢了，首接拿錢砸在他們臉上，把自己買斷。”
“現在他們想給我提鞋，都得先排隊領號。”
思晴看了她半天，破皮夾克下的肩膀鬆了些。
“你贏了。”
“那當然。”
蘇若毫不客氣地收下誇獎，又用下巴指了指遠處那個站得筆首的男人。
“看到那個穿軍裝的沒？”
“你男人。”
思晴點頭。
“對我百依百順，工資上交，武力外包，脾氣還算能用。”
蘇若提到顧寒驍，語調軟了不少。
“勉強算個合格的爹系提款機。”
思晴想起天后廟裡，那男人一腳踹飛供桌的恐怖爆發力。
“他打人挺狠。”
“那是分工明確。”
蘇若得意地晃了晃腦袋。
“我負責算賬，他負責清場。”
海風從兩人中間穿過去。
思晴望著遠處燈火，嗓音低了下去。
“我以為，這輩子都找不到你了。”
蘇若鼻頭酸了酸，嘴上還不肯服軟。
“我也差點以為你這丫頭不講義氣，自己跑來港島發財了。”
思晴被她這句話逗笑，笑聲短，落進風裡就散了。
“秦家那些人呢？”
她把話拽回正事，眉眼裡全是城寨裡磨出來的狠勁。
“欺負過你的，處理乾淨了嗎？”
“差不多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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