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把生煎包遞到蘇若嘴邊。
蘇若往後躲了躲。
“我不吃。全是油煙味。”
顧寒驍耐著性子哄。
“就吃一口。這家的肉餡新鮮，我盯著他現包的。”
蘇若看著他那雙長滿老繭的手，指尖還沾著點油星。
她勉為其難地張開嘴，像貓一樣小小地咬了一口。
滾燙的湯汁在嘴裡爆開，肉香西溢，外皮酥脆得掉渣。
蘇若眼睛亮了，嚼了兩口嚥下去，又順勢就著他的手把剩下的大半個全吃了。
“怎麼樣。”
顧寒驍問。
“勉勉強強吧。”
蘇若死鴨子嘴硬，舌尖卻悄悄舔了舔嘴角的湯汁。
顧寒驍輕笑一聲，把袋子裡剩下的幾個兩口塞進自己嘴裡。
兩人回到和平飯店。
大堂裡金碧輝煌，人來人往。
蘇若挽著顧寒驍的胳膊剛走到電梯口，前臺的接待員火急火燎地跑了過來。
“蘇女士！顧先生！有您的一封信。”
顧寒驍腳步一頓，伸手接了過來。
那是一個普通的牛皮紙信封，上面沒有郵票，也沒有寄件人地址。
只有正面用歪歪扭扭的字跡寫著“蘇若收”三個字。
“誰送來的？”
顧寒驍聲音沉了下來。
接待員搖了搖頭。
“不知道。剛才交接班的時候，我發現它夾在今天的晚報裡。可能是剛才大堂人多，有人順手放這的。”
顧寒驍捏著那個信封，手指微微發緊。
常年帶兵打仗的首覺告訴他，這東西不對勁。
蘇若湊過來看了一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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