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虎嗤笑出聲，膝蓋發狠地頂在秦鶴後背上。
“去你孃的秦家！”
“在咱們嫂子面前，你連個屁都不是！”
黃三反應快，轉頭就往門口竄。
堵在門口的衛士抬腿就是一記勢大力沉的窩心腳。
黃三連哼都沒哼一聲，像個破沙袋一樣倒飛出去，在地上痛苦翻滾。
那個生面孔司機首接雙腿發軟，撲通一聲跪在地上。
他雙手抱頭嚎啕大哭著求饒。
“我什麼都不知道！”
“是鶴哥給我錢讓我開車的！”
李虎從腰間摸出對講機，按下通話鍵遞到秦鶴嘴邊。
蘇若嬌滴滴的聲音從對講機裡傳出，語調軟糯卻透著寒意。
“秦二爺。大半夜的，這是要去哪兒呀？”
秦鶴趴在地上，半邊臉貼著水泥地，喘著粗氣。
他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。
“蘇若，你贏了。”
蘇若嬌柔地輕笑出聲。
“別往自己臉上貼金了。”
“對付你這種喪家之犬，哪用得著論輸贏？”
“頂多算打掃垃圾。”
她嫌棄地關掉對講機，轉身拿起借來的大哥大，撥通了陸淮安的號碼。
蘇若換上一副遵紀守法好市民的語氣。
“陸局長呀。”
“我在蘇州河廢棄碼頭這邊，發現有人帶著鉅額贓款準備潛逃呢。”
陸淮安沉穩的聲音透著急切。
“抓住了？”
“現場什麼情況？”
蘇若撥弄著指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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