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說話算話。”
“等他移交到京城，你馬上買機票回來。”
思晴的聲音像結了冰的刀子，透著要把人活剝了的狠勁。
“我要看著他的兩條腿，跟翠姨一樣斷掉。”
蘇若沉默了一秒。
她沒有勸她善良，只是給了她最強硬的底氣。
“法律會懲罰他的。”
“但在法律之前，你有權跟他面對面。”
“想怎麼處理，姐給你兜底。”
“港島那邊的生意先放放，回來報仇。”
第三個電話，蘇若打給了西南軍區總機。
接線員的聲音禮貌又剋制。
“嫂子好。”
“顧旅長正在前線指揮演習，目前無法接聽私人電話。”
“需要幫您留言嗎？”
蘇若拿著話筒愣了一會兒，撇了撇嘴結束通話電話。
“不用了，讓他專心打仗吧。”
她拉開抽屜，拿出那封昨晚沒來得及寄出的信。
信封裡夾著顧三歲在黃浦江邊畫的速寫，畫的是蘇若吹風的側臉。
蘇若拿起那支八百塊的德國鋼筆，在信紙的最後一行補上幾行字。
“秦鶴抓住了。”
“我很好。”
“小滿學會爬了。”
“三歲在滬上畫了很多畫。”
“二白大概還在抄課文。”
“想你了。”
寫完最後三個字，她耳根有些發熱，趕緊把信紙摺好塞進信封。
同一時間的京城西合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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