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寒驍臉色沉得厲害。
他把那張照片拍在茶几上，震得水杯晃了晃。
“敢把手伸到京城家裡去，他們這是在找死！”
李虎在一旁擦了把汗。
“蘇董，顧首長，那咱們現在怎麼辦？”
“要是他們真在滬上搞事，咱們在明他們在暗，防不勝防啊。”
蘇若擺弄著手裡的潤膚脂蓋子，眼裡滿是嘲弄。
“怕什麼。”
“他們既然費盡心思放煙霧彈，就說明他們根本不敢明著來。”
她把蓋子扔回桌上，嬌滴滴地哼了一聲。
“拿蘇大強那種上不了檯面的東西來噁心我，渡邊美子這腦幹怕是缺失了吧。”
顧寒驍轉過身，高大的身軀擋住了窗外的光。
“這不是簡單的渾水摸魚。”
“這是戰術試探。”
李虎聽得一頭霧水。
“試探？”
顧寒驍聲音冷硬。
“他們在京城塞紙條，在滬上放暗哨。”
“兩線並進，動作搞得這麼大，為的是掩蓋他們真正的目的。”
蘇若輕笑一聲。
“他們在拖延時間。”
顧寒驍走回沙發前坐下。
“對。”
“如果你的注意力被京城的家務事牽扯住，急著趕回去，或者我們在滬上被東瀛商事絆住手腳，他們就有充足的時間去辦另一件事。”
李虎腦子轉得飛快，一拍大腿。
“港島！”
蘇若吐出兩個字。
“喪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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