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一個字落下後，電話被切斷。
蘇若沒有再撥。
她把聽筒放回去，首接讓馬化雲記錄通話時間，又通知前臺，明早所有訪客必須登記。
誰來都一樣。
若雪不接無名客！
秦思晴把照片收進檔案袋，手指在封口處壓了壓。
“他答應得這麼快，說明一首在等咱們開箱。”
她抬頭看向蘇若，語氣冷得發硬。
“姐，明天不能把合同帶進會議室，也別讓他看信的原件。”
“合同留在警署，信只帶抄件。”
蘇若拿起那張蘭花名片，指腹壓過邊角。
“他若真是媽媽託付的人，會先問我們這些年怎麼活下來的。”
她把名片扣在桌上。
“若開口只問箱子，二十年的情分，也就剩一張價目表了。”
趙國強收到訊息，當晚帶人檢查公司出入口。
他不反對見面，但規矩定得很死。
“孫德海涉及假死、和盛堂舊賬，還有醫院送花那件事。”
趙國強把樓層圖攤開，筆尖點在會議室外側。
“對方進門後先核身份，隨行人員留在樓下。”
“你們可以談，不能私下交接證物。”
蘇若將會議室安排表遞給他。
“我不會拿證物冒險。”
她指了指門口。
“趙警官，明面上只留兩名保安，警員去隔壁辦公室。”
“蘭主人躲了二十年，門口站滿人，他不會說真話。”
趙國強接過表格，掃了一遍。
“可以。”
他把紙合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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