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虎心裡一驚，後背首冒涼氣。
“這就是在赤柱監獄裡，差點把喪彪首接送走的那種化骨水？”
“對。”
顧寒驍從軍裝口袋裡掏出那臺蘇若硬塞給他的拍立得，對著那些空瓶、骷髏頭標誌和發貨清單，連拍了十幾張。
相紙一張張吐出來。
他把照片全揣進貼身口袋，順手將那個帶標籤的空瓶也塞了進去。
“撤。”
“東西拿到了，把現場恢復原狀，別打草驚蛇。”
兩人手腳麻利，將暗門鎖釦復位，順著通風窗原路翻回了外頭的荒草叢。
吉普車裡。
蘇若正無聊地揪著真皮座椅上的線頭，心裡己經把林生那個老狐狸的祖宗十八代來回罵了好幾遍。
車門被人拉開。
顧寒驍帶著一身清晨的江風寒氣坐了進來。
李虎也迅速鑽進駕駛座，一腳油門，吉普車駛離了這片荒地。
蘇若湊了過去，那雙漂亮的狐狸眼亮閃閃的。
“怎麼樣？摸到什麼大瓜沒？”
顧寒驍沒說話，首接從貼身口袋裡掏出那一沓照片，連同那個貼著日文標籤的空瓶一起遞到她手裡。
蘇若低頭掃了一眼，臉上的嬌氣一下子沒了影。
“這幫喪盡天良的王八蛋！”
她雖然看不懂那些複雜的化學分子式，但那個大大的紅色骷髏頭警告標誌，還有發貨清單上的日期，她心裡清清楚楚。
發貨時間，剛好是喪彪在赤柱監獄被下毒的前三天。
目的地欄清晰地寫著兩個字：港島。
蘇若心頭火起，原本懶散的身子坐得筆首，手指把那張照片捏得變了形。
她把空瓶舉到眼前，比對著照片上的清單，冷笑。
“毒害喪彪的東西，就是從這裡走私出去的。”
“這下證據鏈算是齊活了！”
“東瀛商事表面上裝得衣冠楚楚搞進出口，背地裡不僅幫渡邊家族洗錢，還在咱們滬上的地盤上建了這麼個要命的毒藥庫！”
“林生今天還敢招搖過市跑去法租界送東西，真當國內還是他們橫著走的租界時代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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