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撥通秘書房間，首接取消晚宴和下午的商會行程，隨後讓司機備車。
何敬文聽見她報出中環地址，手停在門把上。
“你現在去裕成？”
“合夥人白天都在，舊檔案也有人看守。”
“和盛堂那些賬己經封存，貿然翻出來會留下記錄。”
渡邊美子扣好手提包。
“我要的正是舊檔案。”
她盯著何敬文。
“和盛堂透過你們做過七筆境外匯款，山田的擔保只是其中一條線。”
“只要找到原始授權人，蘇若手裡的證據就能推給蘭主人。”
何敬文的手從門把上收回來，檔案袋邊角被他捏出一道摺痕。
他這才咂摸過味兒。
山田只是幌子，喪彪也只是探路石。
渡邊美子真正要找的，是一條能把自己摘出去的舊賬。
“當年的授權材料未必還在。”
何敬文攔在門邊，語氣比剛才沉了些。
“而且裕成的陳合夥人只認委託書，不認渡邊家的名頭。”
“你要查檔案，至少拿出和盛堂原負責人的授權。”
渡邊美子從包裡取出一隻小木盒。
盒蓋開啟，裡面躺著一枚舊銅章。
章身磨得發暗，章面上的蜈蚣紋卻還清清楚楚，看著像條趴在舊血裡的蟲子。
她把銅章推到何敬文眼前。
“喪彪師父留下的私章，夠不夠？”
何敬文的臉皮抽了一下。
他替和盛堂辦事多年，認得這枚章上的蜈蚣紋。
這個印記從不用在堂口日常文書上，只會出現在境外轉款和七號碼頭的秘密貨單裡。
他盯著那枚銅章。
“這東西怎麼會在你手裡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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