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向店長。
“改衣費免了。若趕不及，讓廠裡的老師傅加一班，明晚送到她家。”
姑娘抱緊體驗券，鼻尖泛紅。
“蘇老闆，那些假貨不是您賣的，您肯認這筆賬，我以後買衣服只來若雪。”
“親戚問起來，我也替您說明白。”
“您不用替我說好話。”
蘇若指了指驗貨臺。
“把今天見到的實話告訴他們就行。”
下午三點，賠付金額越過三十萬。
財務主任抱著賬本上樓，額頭全是汗，臉色陰沉得很。
“蘇董，兩百一十七筆，共賠三十一萬六千西百元。”
他把憑證攤開，聲音裡全是肉疼。
“東海貿易凍結資產的墊付手續都齊了，可這錢放出去太快。再來兩天，審批那邊怕是跟不上。”
蘇若翻完憑證，在末頁簽名。
“明早把今日明細送給陳處長。”
“每一件假貨對應一張票據、一份鑑定和一個領款人。”
她合上賬本。
“秦鶴用假貨掙的錢，先還給受害者。剩下的，再按程式清算。”
“誰也挑不出毛病。”
財務主任還是心疼得不行。
“蘇董，這不是三百塊，是三十多萬啊。”
他壓低聲音，生怕被樓下的顧客聽見。
“咱們一件衣服沒賣，外頭還有人說您為了挽回名聲，連家底都不要了。”
顧寒驍端著熱水進來，把杯子放到蘇若手邊。
“他們看不懂，就讓他們繼續看。”
他朝樓下偏了偏頭。
“新來的隊伍，不是索賠的。”
財務主任趕到窗邊，頓時愣在原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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