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蘇董，林生在茶樓認出了顧旅長，手底下也有人，可他只談合作，沒有硬搶。”
“顧三歲的畫被人打聽，查到的是東瀛商事外圍，不是林生那邊。”
李虎推門進來，正好接上了話。
“林生今天沒出住處，只見了一名郵電局職員。”
“那人早年在港島做事，三個月前剛調到滬上。”
“東京來信能單獨送進收發室，投遞環節八成被動過手腳。”
蘇若抬眼。
“人呢？”
李虎把照片放到桌上。
“沒按住。”
“我讓兩個人跟著，他離開林生住處後，先去了外事招待所，又撥過一通港島長途，號碼還在查。”
秦思晴在電話那頭立刻接了話。
“林生是在故意露線，他等你查，也等你回話。”
“蘭主人要見你，又不想讓話從渡邊美子的眼線裡過，他在找一個能跟渡邊家掰手腕的人。”
蘇若將照片壓在一二零八的資料上。
房號、郵戳、名片、毒劑、舊賬。
幾張紙擺在一起，局面反而清楚了。
“喪彪知道渡邊家的舊事，所以捱了毒。”
“蘭主人知道咱媽的遺物，還敢把地點放到半島酒店。”
“兩邊有舊怨，七號碼頭就是他們爭過的桌子。”
她拿起紅鉛筆，在“敵對”兩個字下面重重劃了線。
“渡邊美子急著拿舊賬甩鍋，蘭主人就把我引過去。”
“他想借我手裡的洗錢證據收拾渡邊家，也想拿沈映雪的東西，換保管箱密語。”
秦思晴的聲音繃得很緊。
“可以接觸，不能赴約。”
“半島酒店裡有渡邊美子，外頭有裕成律所，你進了一二零八，兩邊都能把文章寫到你頭上。”
蘇若合上檔案。
“我不會照他的規矩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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