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畫的是爸爸扣二白零花錢，寫違約金很合適。”
李虎沒忍住，扭頭咳了一聲。
秦牧低頭收起授權書，徹底放棄了掙扎。
顧寒驍不在也沒什麼，顧三歲這支筆照樣能把人安排得明明白白。
傍晚前，機票送到了飯店。
蘇若沒有打軍區長途，只從抽屜裡取出便箋，寫下了幾行字。
去港島辦事，李虎跟著，馬化雲和趙國強接應。
住若雪分公司招待處，不進半島酒店。
放心。
她看了兩遍。
蘭主人沒寫。
沈映雪的遺物也沒寫。
李虎站在桌邊，越看越覺得這張紙薄得嚇人。
他把信封攥在手裡，一臉為難。
“蘇董，顧旅長要是問辦什麼事，我怎麼回？”
“他要連夜趕來，軍區那邊也得亂。”
蘇若把便箋裝進信封。
“所以不能寫細。”
“他剛結束演習，回去還有覆盤和訓練，我只是去試探，不拿命硬闖，等事情有了準信，再告訴他。”
李虎嘆了口氣。
“您這句放心，顧旅長看了，多半更不放心。”
蘇若扣上手提包。
“那就讓他先忙。”
“信走軍郵加急，等他收到，我己經到了港島。”
她抬眼看著李虎，語氣輕飄飄的，話卻沒有半點商量餘地。
“他想訓我，也得排在正事後頭！”
……
第二天清早，秦牧帶著顧三歲送到飯店門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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