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虎馬上皺眉。
“林生人在滬上，昨晚有人盯著。他不可能出現在港島。”
“所以取花的人只是身形接近。”
馬化雲又抽出一張單據。
“費用記在長期包房公司的賬上。”
“那家公司背後的保證人姓孫，六十多歲，十年前從港島登出身份，此後沒有公開記錄。”
蘇若與秦思晴對視了一眼。
秦思晴從隨身本里翻出一張畫像。
“喪彪提過的師父，右臉有蜈蚣疤，年紀也在六十以上。”
“翠姨見過的孫德海，同樣有那道疤。”
馬化雲看清畫像，手壓住單據。
“姓孫，年紀對得上，和盛堂的舊檔裡也出現過孫德海。”
“可檔案寫他十年前己經死在海上。”
“喪彪說師父沒死。”
蘇若把畫像裝回檔案袋。
“死人名字最好用，查不到，問不著，還能幹乾淨淨藏十年。”
她站起身。
“趙國強在哪兒？”
“瑪麗醫院等你們。”
馬化雲看了眼時間。
“他剛傳話，喪彪上午醒過一次，精神還行。”
“醫生允許你問幾個問題。”
蘇若拎起手提包。
“先去醫院。”
“半島酒店繼續盯，渡邊美子若離開，只記路線，不要攔。”
“她手裡的檔案箱，遲早會替咱們帶路。”
趙國強在瑪麗醫院舊樓後門接到她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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