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去可以，但得按我的規矩走。”
蘇若抽走秦思晴手裡的舊圖，拿鉛筆在七碼頭外圍圈了三處位置。
“第一，不進上鎖的內倉。”
“第二，每隔二十分鐘給公司報一次平安，辦完就先打電話。”
“第三，李虎不跟你露面，但會守在碼頭外。”
她把鉛筆往桌上一放，語氣沒抬高，卻把線劃得明明白白。
“你若甩掉他，我現在就讓趙國強派人過去接你！”
秦思晴把圖拿回來，摺好放進皮包。
“我答應。”
“公司的人容易被裕成認出來，李虎只守外面，倒不礙事。”
她把計劃說得清清楚楚。
“我換身衣裳去問短租倉位，拍到箱號就走，絕不碰七一九。”
李虎靠在門邊，繃了半天的肩膀鬆了下來。
“秦小姐，您最好說到做到。”
“蘇董讓我盯人，我要是把人盯沒了，顧旅長問起來，我連檢討都不知道從哪一頁寫。”
秦思晴看他一眼。
“你跟遠些。”
“碼頭搬運認臉，身後總杵著個練家子，我裝客戶也白搭。”
……
半小時後，她換了件洗舊的藍布衫，頭髮用黑皮筋紮起，皮包也換成了普通帆布袋。
她沒有坐公司的車，在兩條街外下了計程車，步行去了七碼頭。
舊碼頭己經併入貨運區，原先的倉棧拆了大半，剩下幾間鐵皮房被圍在集裝箱後面。
門口掛著永昌物流的木牌，一名賬房坐在舊桌後核對提貨單。
秦思晴拿出提前準備好的布樣，放在桌邊。
“老闆，我替製衣鋪找地方存布。”
“貨不多，租大倉划不來，最好能按月算。”
“聽說你們後頭還有小櫃，不曉得空沒空。”
賬房看了眼布樣，態度並不熱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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