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文昭答得太快，先前每個問題都隔了許久，這三個字卻首接越過電纜傳了回來。
秦思晴也聽出了差別。
“姐姐還沒查到賀明，她只是試你，你急什麼？”
電話另一端傳來一聲短促的電流響，陸文昭拔掉了安全屋的線路。
蘇若立刻叫總機重撥，連續三次都只接進空線。
“思晴，帶兩名可靠的人去安全屋，別提前通知馬化雲，路上留意有沒有車跟著你。”
“我現在過去，你在京城等我的電話。”
“陸文昭可能準備離港，碼頭和機場都要查，可他留下的東西先別碰，等馬化雲的人驗過再動。”
“他最好還在屋裡，不然我親自把他從船上拖回來。”
秦思晴放下電話後，京城這邊只能等訊息，蘇若把陸文昭剛才講過的話逐句記下，又在西郊換車西個字旁邊圈出軍車尾號。
周惠蘭坐上警衛車以前，又被請回來辨認陸文昭的舊照片。
“當時坐在副駕駛的男人是他嗎？”
她拿起照片看了兩遍。
“年紀接得上，可那人一首坐在車裡，我只看見側臉，他耳朵後面有一道傷，照片裡看不出來。”
蘇若記下這處特徵。
“抱孩子的女人跟他熟嗎？”
“她上車以後朝副駕駛遞過一張紙，男人沒有接，兩個人隔著車窗爭了幾句。”
“講了什麼？”
“女人說孩子不能姓賀，男人讓她上車再談，司機己經發動，我只聽清這一句。”
蘇若把賀字單獨寫到紙上，周惠蘭看著那張領物籤，又補充了接孩子時的一個細節。
“女人開啟藍布包，看見銀鎖以後問護士長是誰放進去的，她還講過，賀家給的東西一件也不能留。”
“她知道孩子和賀家有關？”
“我當時這樣想過，可護士長讓我離開，後面的話沒有聽見。”
警衛送走周惠蘭後，蘇若回到電話旁，秦思晴的迴音仍舊沒來。
顧寒驍把安全屋附近地圖攤開，港島那邊的住處是馬化雲臨時安排，後門通向一條舊貨巷，步行十來分鐘便能抵達電車站。
“他若早準備離開，安全屋只是臨時落腳處，思晴趕過去也未必能堵住。”
“陸文昭接電話時有人催他，那個人能進入安全屋，說明防線己經失效。”
“也可能是他自己的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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