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名字登記，胎記取證，身份先不認。”
軍區醫院的臨時檢查室裡，蘇若沒有碰賀知遠，只讓調查人員拍下雙魚胎記的位置、尺寸和左肩針痕。照片裝入證物袋，封口壓緊。
賀知遠整理好衣領。
“你比我預想得謹慎。”
“一塊胎記就想認身份，太便宜了。”
“我也沒來認親。”
顧寒驍坐在他對面，體檢表扣在膝上。
“那你冒險現身圖什麼？”
“顧三歲己經被渡邊家盯上。我繼續藏著，後面的追查都會落到他頭上。”
“你什麼時候知道他會畫雙蘭？”
“去年冬天，我只看見他開始畫蘭花。今年窗戶和雪地出現以後，我才確定沈映雪留下的話應驗了。”
蘇若抬眼。
“母親怎麼說的？”
“雙蘭圖會在顧家孩子手裡重現。具體是哪一個，她沒講。”
“你送進少年宮的群青、練習紙，也是為了試顧家的孩子。”
“是。”
“你知道自己拿八歲孩子擋在了前面。”
賀知遠沒有辯解。
蘇若將半片幹蘭葉裝進證物袋，推到一旁。
“母親什麼時候見過你？”
“十年前離開秦家以後，她每年會來一次。最後一次是六年前。”
“她去世時，你十二歲。”
“對。”
“十二歲便能藏住半封信，還能安排人修少年宮的舊畫框？”
“信不在我手裡。她交給了另一個人，我滿十八歲才拿到。”
“誰？”
賀知遠把臉轉向檢查室的白牆，閉上了嘴。
顧寒驍沒有追著逼問，只合上體檢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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