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寒驍將賀知遠的衣領提回肩頭，示意警衛準備車輛。
“這句話進醫院再核。”
賀知遠放下手。
“我沒打算靠胎記認親。”
“那就省點事，我們也不會靠胎記認你。”
蘇若把雙蘭畫框裝入證物袋。
“一塊印記可以偽造，年齡可以謊報，照料者編上七個也不難。”
“你們想怎麼驗？”
“血型，骨齡，舊傷，服藥史，還有你左肩那些針痕。”
“可以。”
“別答應得太快，檢查結果不由你挑。”
“我既然進了火場，便沒準備再跑。”
軍區醫院提前清空了一間檢查室。
賀知遠抽完血，又拍了左肩和手腕的片子，皮膚科在雙魚胎記邊緣取了少量表皮樣本。
顧寒驍全程守在門邊，連檢查用的棉籤和玻璃片都逐件封存。
兩小時後，三份初步結果送到蘇若手中。
她翻到年齡鑑定一頁。
“腕骨和牙齡顯示十八至二十歲，報的年齡沒有超出範圍。”
顧寒驍看完皮膚檢查。
“色素沉積進入真皮層，形成時間超過十五年，邊緣沒有刀刻和藥物灼傷痕跡。”
“那幾處針痕呢？”
“肌肉層有舊損，最早一處形成於幼兒期，後來在同一位置反覆注射過。”
賀知遠坐在檢查床旁，左手一首搭在膝蓋上。
蘇若將報告合起。
“這些只能證明胎記是真的，也證明你從小打過針。”
“還要查什麼？”
“左手。”
賀知遠把手遞出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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