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天到這裡，先吃東西。”
顧三歲掰下一塊餅乾，又抬頭看蘇若。
“我畫這些，會不會把壞人帶來？”
“壞人己經來了，畫能幫我們把他們找出來。”
“那我再畫一張。”
“先吃。”
門外傳來腳步，顧一野抱著兩隻檔案夾進了教室，胳膊下面還夾著一個上鎖的鐵皮文具盒。
“外貿印刷廠的借調檔案找到了。”
顧寒驍接過最上面一份。
“誰準你把原件帶出來的？”
“軍區政治部開了調閱單，印刷廠保衛科派人送到少年宮，我只負責從車上抱進來。”
顧一野把調閱單放到桌面。
“方芸犧牲前半年，一首在外貿印刷廠做繪圖員。”
蘇若翻開人員卡。
方芸原先負責宣傳畫，後來被借調到彩印車間，工作欄裡蓋著七次臨時任務章。
最後一張任務單寫著，翻印渡邊商號出口彩色樣冊，共七套。
“七套樣冊發往哪裡？”
“任務單沒有全寫，只標了七個港口編號。”
顧一野翻到附頁。
“方芸負責修圖和套色，廠裡另有一名臨時校色員。那個人沒有照片，登記姓名叫白玉貞。”
賀知遠抬起頭。
“沈白蘭辦保險時用過這個名字。”
蘇若把新安診所的保險更正書取出，白玉貞三個字果然落在原始投保欄裡。
“同一個名字能說明有人沿用過身份，還不能認定是同一個人。”
顧一野指著鐵皮文具盒。
“方芸的遺物移交表裡有這隻盒子。政治部封存時，裡面只有碎紙和照片，沒人看懂，便一首沒有交給孩子。”
顧寒驍查過封籤和移交編號，才用鑰匙開鎖。
盒內放著半截橡皮，兩支削短的彩色鉛筆，還有七片被剪開的黑白照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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