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救命啊——唔!”張潤雪剛喊出半個破音的字,陳鋒的身體再次往前一壓,首接用自己的嘴堵住了她的呼救。
帶著淡淡菸草味的雄性氣息瞬間灌滿張潤雪的口腔。她瞪大雙眼,拼命扭動身體抗拒。但陳鋒的身體重若千鈞,兩人的下半身緊緊貼合,那種充滿侵略性的擠壓讓她渾身發軟。
足足過了半分鐘,陳鋒才抬起頭,拇指粗暴地擦過張潤雪被蹂躪得紅腫的嘴唇。
“喊。繼續喊。”陳鋒嘴角勾起一抹邪氣的弧度,聲音壓得很低,帶著濃濃的痞氣,“這黑牛村家家戶戶門上掛著黑幡,被你爹嚇得大白天連個屁都不敢放。你就算喊破喉嚨,看看有沒有人敢出門管閒事。”
張潤雪喘著粗氣,胸口劇烈起伏,眼神死死盯著陳鋒。
“你到底是誰?我爹呢?”張潤雪聲音沙啞,帶著不屈的野性。
“你爹?”陳鋒輕笑一聲,騰出一隻手,從懷裡掏出一本黑色封皮的日記本和一本泛黃的線裝賬本,首接拍在張潤雪的鎖骨上。
“你爹己經去閻王爺那報到了。估計這會兒正因為封建迷信在那邊接受勞動改造呢。”
張潤雪目光落在那個熟悉的賬本上,瞳孔瞬間收縮,臉色變得毫無血色。她清楚地知道這個賬本意味著什麼,那是獨眼張要挾各路權貴的命根子,更是她們父女倆在西河縣橫著走的底氣。
賬本被拿走,說明獨眼張真的栽了。
“你殺了他?”張潤雪咬著牙,眼眶瞬間紅了,身體因為極度的憤怒和恐懼而顫抖。
“怎麼,想給你那個裝神弄鬼的爹報仇?”陳鋒手指挑開她襯衫最上面那顆緊繃的扣子,“你爹收了別人的黑錢,跑到東峰縣給我家新蓋的房子上抹絕戶油,下黑煞斷絕陣,要弄死我全家,讓我斷子絕孫。”
陳鋒的手指順著她白皙的脖頸緩緩下滑,感受著那肌膚傳來的顫慄。
“你爹幹這缺德事的時候,就沒想過會有今天?我沒把你這院子一把火燒了,己經是大發慈悲了。”
張潤雪身體猛地一僵。她太瞭解獨眼張的手段了,絕戶油、黑煞釘,這都是她爹壓箱底的惡毒功夫。眼前這個男人不僅沒死,還單槍匹馬殺上門來,把獨眼張給反殺了。
這意味著,這個男人的手段和背景,絕對不是她能抗衡的。
“你拿了賬本,拿了錢,你走吧。我不會報警。”張潤雪深吸一口氣,強迫自己冷靜下來。她知道現在硬拼只有死路一條。
“走?”陳鋒像聽到了什麼笑話,大腿猛地往前一頂。
張潤雪發出一聲難耐的嚶嚀,雙腿發軟,幾乎要滑倒在地,只能靠陳鋒的手臂提溜著才勉強站穩。
“你爹欠我的賬,可不是幾張大團結就能平的。”陳鋒低下頭,鼻尖幾乎貼在她的鼻尖上,呼吸交融,帶著讓人窒息的壓迫感與禁忌感。
“那你想幹什麼?這年頭耍流氓可是要吃槍子的!”張潤雪搬出最後的底線試圖威嚇。
“耍流氓?”陳鋒嗤笑,“你去公社打聽打聽,我陳鋒做事,向來都是你情我願。”
陳鋒貼近她的耳畔,溫熱的氣息噴灑在她的耳垂上,激起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。
“老瞎子兩次咒我斷子絕孫,這筆賬,總得有人還。你爹不在了,只能你這個當閨女的來抗。”陳鋒的聲音充滿磁性,卻說著最蠻橫的話語,“他不是不想讓我生嗎?我就拿你抵債,不僅要生,還得給我陳家生個大胖小子。”
張潤雪猛地瞪大眼睛,不可置信地看著眼前這個如同惡魔般的男人。
夕陽徹底落下,院子裡的光線暗了下來。陳鋒一把將她扛在肩上,大步走進了正房的裡屋,一腳踢上了那扇雕花的木門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