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那雙平時吊梢著的丹鳳眼此刻水霧瀰漫,直勾勾地盯著陳鋒,像是要從他臉上挖出一塊肉來。
昏黃的煤油燈光在她暗紅色的襯衫上打出一層油潤的光邊,那襯衫釦子崩得很緊,彷彿隨時都會炸開。
屋子裡的空氣瞬間變得燥熱,混合著沒散盡的奶香。菸草味,還有趙嵐身上那股子熟透了的女人味。
“咋不說話?”趙嵐往前逼了一步。
她伸出手,保養得還算白淨的手指,語氣酸溜溜的,“被我說中了?也是,那張曼雲雖然是個寡婦,但那一身奶膘子確實養人。剛才我看她出去的時候,臉紅得跟猴屁股似的,走路都在晃......你是把人家怎麼著了?”
陳鋒低頭看著這個渾身帶刺的女人,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。
他沒解釋,只是反手扣住了趙嵐那隻亂動的手腕,猛地往懷裡一拽。
“啊!”
趙嵐驚呼一聲,整個人撞進陳鋒懷裡。那一身硬邦邦的腱子肉撞得她生疼,卻也讓她心裡那股子邪火燒得更旺了。
“趙嵐,你搞清楚一件事。”陳鋒的大手順勢攬住她那如同磨盤般圓潤的腰肢,五指用力,掐得趙嵐倒吸一口涼氣,“我有正經物件,那是蘇知青。你有正經男人,那是李富貴。咱們倆......”
陳鋒低下頭,嘴唇貼著她的耳廓,熱氣噴灑進去:“咱們倆就是露水夫妻,圖個樂呵。這屋裡進來了誰,出去了誰,那是我陳鋒的事。你要是想管我的閒事,想擺大老婆的譜......門在你身後,慢走不送。”
這話可以說是相當無情,甚至帶著幾分渣男的冷酷。
在這個年代,搞破鞋被抓是要遊街示眾的。
陳鋒這話裡的意思很明白:要麼聽話當個乖巧的情兒,要麼一拍兩散,別給我這演什麼捉姦的戲碼。
趙嵐身子一僵。
她原本是帶著一股子醋勁兒和潑辣勁兒來的,想著憑自己的姿色和手段,怎麼也能拿捏住這個二流子。
可沒想到,陳鋒根本不吃這套。他就像是一匹野馬,你想騎他,就得隨時做好被摔下來的準備。
但偏偏,這種粗魯和霸道,就像是一劑烈性的猛藥,精準地擊中了趙嵐那顆守了五年活寡。早已乾涸空虛的心。
那個家裡的天閹丈夫只會唯唯諾諾,婆婆只會指桑罵槐,只有眼前的男人,能讓她感覺到自己是個活生生的女人,是被需要的,是被征服的。
“你個沒良心的冤家......”
趙嵐那一身刺兒瞬間軟了下來。
“人家這不是......這不是在乎你嘛。”趙嵐踮起腳尖,在陳鋒下巴上啄了一口,“蘇知青是天上的雲,我是地裡的泥,我不跟她爭名分。但你也不能有了新歡就忘了舊愛啊......姐姐我這一整天,心都在你身上掛著呢。”
她一邊說著,一邊極其熟練地用膝蓋頂開了陳鋒的大腿,整個人像條水蛇一樣纏了上去。
“為了你,我今晚可是把周文斌那小子給揍了一頓,連我親弟弟都被我擰得嗷嗷叫。你說,我對你好不好?”趙嵐眨著眼,像是邀功的小狗,“周文斌想讓我弟找茬整你,被我拿著鞋底子抽出了門。以後在這村裡,只要有我趙嵐在,那幫知青誰也別想動你一根汗毛。”
陳鋒挑了挑眉,這女人雖然潑辣,但確實有股子江湖義氣。
“這麼說,你是來領賞的?”
“行!既然你幫了我,那我肯定也要幫你!”
“冤家......別急,把門關嚴實了......”
。上炕在扔地重重將鋒陳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