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用實力,狠狠地抽他的臉。
“七叔,聽這意思,您是覺得我不行?”陳鋒用手裡的獵槍通條捅了捅槍管,發出一陣清脆的金屬撞擊聲,“要不咱們打個賭?”
“賭?”陳國棟斜眼看著他,“你個窮得叮噹響的二流子,拿什麼跟我賭?賭你那破房子?”
“就賭這次進山,誰打的獵物多,誰打的獵物斤兩重。”陳鋒眼神銳利,直視著陳國棟那渾濁卻精明的老眼,“我要是輸了,接下來這一個月,我帶著大春二牛,天天去給您家自留地除草。挑水。劈柴,還要給您老打三隻百斤以上的野豬當年貨。咋樣?”
周圍那兩個跟班的後生一聽這話,眼睛都直了。這可是大勞力啊!而且還要三隻百斤野豬?這陳鋒是瘋了吧?
陳國棟也是一愣,隨即冷笑起來:“口氣不小。那你要是贏了呢?雖然這根本不可能。”
“我要是僥倖贏了......”陳鋒指了指自己那雙滿是泥土的鞋,“我家那破房子要翻蓋,缺個大師傅掌眼,也缺幾個壯勞力搬石頭。您老受受累,帶著您這兩徒弟,給我白乾一禮拜,如何?”
陳國棟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,哈哈大笑起來,笑得菸灰都掉在了衣襟上。
“好!好!好!你個小兔崽子,既然你想給叔當長工,那叔就成全你!”陳國棟磕了磕菸袋鍋子,“大春,二牛,你們都聽見了啊,這可是他自個兒往坑裡跳的!別說到時候我這個當叔的欺負晚輩!”
大春和二牛面面相覷,心裡暗暗叫苦。這鋒哥也太託大了吧?跟陳國棟比打獵?這就好比跟龍王爺比憋氣,那不是找死嗎?
“行,那就這麼定了。”陳鋒一點頭,也不廢話,一拉槍栓,率先朝山裡走去,“七叔,那是騾子是馬,咱們林子裡遛遛。”
......
剛進勝夏,東北的老林子很安靜,偶爾夾雜著幾聲清脆的鳥鳴,顯得這深山格外幽靜,也格外滲人。
一路上,陳國棟就像個行走的教科書,不停地向大春二牛展示著他的權威。
“看見沒?這地上的草折向一邊,斷口是新的,說明剛有野兔過去不久。”
“那個樹皮上的抓痕,是野貓子留下的,看深淺,起碼是三天前的了。”
“還有這坨糞......”陳國棟用腳尖踢開一坨黑乎乎的東西,“這是黃皮子糞,還是熱乎的。不過這玩意兒機靈,聽見人聲早就跑沒影了。”
大春和二牛跟在後面,聽得一愣一愣的,那眼神里充滿了崇拜,早就把陳鋒忘到腦後去了。陳國棟也是越說越起勁,時不時回頭瞥一眼默默跟在最後的陳鋒,眼神里充滿了輕蔑。
小子,知道什麼叫薑還是老的辣了吧?打獵這活兒,靠的是眼力,是經驗,不是靠你手裡那杆洋槍!
陳鋒確實沒說話。他甚至連看都沒看那些所謂的“痕跡”。
因為就在踏入這片林子的那一瞬間,他的世界已經變了。
【叮!檢測到宿主進入狩獵環境,大師級狩獵輔助自動開啟!】
【環境掃描中......風向:西北風,三級;溼度:45%;能見度:良好。】
【生物雷達已啟用!】
陳鋒的視野瞬間蒙上了一層淡淡的灰色濾鏡,就像是帶上了紅外線夜視儀。周圍那些雜亂無章的灌木叢。樹幹。亂石,在他眼裡變成了半透明的線條。
而在這些線條之中,一個個大小不一。深淺不同的紅色光點,正在跳動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