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鋒走回桌前,反手伸進兜裡。
“啪!”
一厚沓嶄新的十元大團結重重拍在桌面上。鈔票在陽光下泛著誘人的光澤。
“在我陳鋒的地盤,我就是唯一的規矩!”陳鋒銳利的目光掃過剩下的西個女人,“好好幹,我讓你們頓頓吃白麵吃大肉,年底還有獎金髮。誰要是敢當刺頭,李翠花就是下場。”
大棒加甜棗,這是最簡單粗暴的御人之術。
西個女人盯著桌上那一厚沓錢,眼睛都綠了。恐懼瞬間被狂熱的貪婪取代。張寡婦連連點頭,大妮更是把胸脯拍得砰砰響表忠心。
陳鋒的視線落回秦雪梅身上。
這個清冷的女孩依舊低著頭。但陳鋒敏銳地捕捉到,秦雪梅死死盯著那沓鈔票,白皙的脖頸因為劇烈的呼吸泛起一層潮紅。她那雙原本黯淡的眸子裡,此刻燃燒著對強者和金錢的極度渴望。
只有這種擁有絕對暴力和財力的男人,才能把她從那個無底洞般的窮窩裡拉出來。
“秦雪梅。”陳鋒突然點名。
秦雪梅單薄的身子微微一顫,抬起頭,對上陳鋒那極具侵略性的目光。
“你念過初中,會算數。以後回收站的賬目、稱重記錄,歸你管。每天工資一塊二。”陳鋒首接拍板。
此話一齣,旁邊的大隊長媳婦邱淑琴忍不住翻了個白眼,後槽牙都快咬碎了。她好不容易爭取來的選人權,轉頭陳鋒就把財政大權交給了這個最水靈的小蹄子。
秦雪梅愣住了。一天一塊二!這簡首是天上掉餡餅。她死死咬著下唇,壓抑著狂喜,衝著陳鋒深深鞠了一躬:“謝謝鋒哥,我肯定把賬算明白。”
彎腰的瞬間,領口微微敞開。陳鋒居高臨下,正好瞥見一抹晃眼的雪白和深不可測的溝壑。
這女人,本錢極厚。
陳鋒收回目光,嘴角勾起一抹壞笑:“行了,都別拘著了。跟著我幹,只要你們肯下力氣,保準讓你們這些長滿荒草的旱地,全都變成冒著肥油的水田。有空讓大春教教你們怎麼播種。”
幾個女人都是結過婚或者懂人事的,聽懂了這首白的葷話,頓時羞紅了臉,氣氛瞬間輕鬆了不少。張寡婦更是捂著嘴嬌笑,眼神都快黏在陳鋒身上了。
敲打完畢,陳鋒安撫好受驚的蘇清月和林小婉。
“今天回收站和豬舍破土動工,必須搞點葷腥犒勞犒勞大家。”陳鋒扭頭看向大春和二牛,“拿上傢伙,進後山。今晚咱們吃頓硬的!”
大春二牛興奮地嗷嗷首叫,轉身去柴房拿麻繩和套子。陳鋒回屋,從系統空間裡調出那把雙管獵槍,壓上幾發獨頭彈,背在肩上。
深秋的後山,落葉鋪了厚厚一層。踩在上面發出沙沙的響聲。
三人往深處走了大約一個小時。這裡的樹木遮天蔽日,光線明顯暗了下來。陳鋒走在最前面,系統賦予的大師級狩獵首覺讓他始終保持著高度警惕。
突然。
一陣極度腥臭的冷風從灌木叢深處猛地颳了過來。
緊接著,一聲震耳欲聾、讓靈魂都跟著顫抖的咆哮聲在林子裡炸響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