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午九點，東峰縣法院。
天陰沉沉的，颳著穿堂風。
王德發辦事效率極高。二樓羈押室隔壁，一間常年鎖門、堆滿廢舊報紙的廢棄檔案室被悄悄開啟。
陳鋒走在前面。身後，丁香披著一件寬大的男式軍大衣，將裡面那件被汗水和藥水浸透的暗紅色旗袍遮得嚴嚴實實。
她走得極其艱難，雙腿打軟，肉色絲襪上沾著招待所地面的灰塵，那雙紅底高跟鞋踩在水泥地上，一點聲音都不敢出。
昨晚這一夜，對丁香來說，是真正的十八層地獄。
陳鋒沒碰她，只是用一根麻繩將她綁在招待所的暖氣管上。聽話水這東西，藥性剛猛，講究個疏通。越是堵著不讓出，藥力反噬就越恐怖。
熬了整整十二個小時，丁香的精神防線早被體內那團火燒成了灰。
“進去。”陳鋒一腳踹開檔案室的木門。
一股刺鼻的黴味撲面而來。屋裡沒有窗戶，只有一盞昏黃的白熾燈懸在頭頂。靠牆是一排兩米高的綠色鐵皮檔案櫃，落滿厚厚的灰塵。
丁香剛進屋，雙腿一軟，首接跌坐在滿是灰塵的水泥地上。
軍大衣散開。暗紅色的旗袍己經徹底凌亂，領口的盤扣被她自己扯開三顆。三十八九歲的女人，平時高高在上，用權勢和金錢堆出來的富貴氣，此刻全變成了狼狽的熟透風情。
她大口喘著粗氣，白淨的臉頰上泛著病態的潮紅，眼神早就沒了縣革委會主任的威嚴，只剩下極其純粹的渴求。
“陳鋒……求你……”丁香的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，雙手死死攥住陳鋒的褲腿，仰起頭哀求。
陳鋒沒動。他拉過一把缺了條腿的摺疊椅，大馬金刀地坐下，順手點燃一根大前門。
“丁主任這記性不太好。”陳鋒吐出一口淡藍色的煙霧，夾著煙的手指了指隔壁，“昨晚我說過，這事兒得當著你兒子的面談。主角還沒到場，急什麼。”
這堵牆只是一層單磚牆，上面還留著當年走暖氣管道砸開的破洞，隔音效果幾乎為零。
丁香聽到這話，混沌的腦子裡閃過一絲驚恐。
“不……不能在這裡……”丁香死命搖頭。
陳鋒俯下身，一把攥住她散亂的頭髮，強迫她站起來。
“怎麼不能？這地方可是王主任特意挑的風水寶地。”陳鋒單手摟住她豐腴的腰肢，首接將她按在那個滿是灰塵的鐵皮檔案櫃上。
鐵皮櫃冰涼刺骨。
背上的寒意和體內的燥熱形成極其猛烈的衝突。丁香渾身劇烈一顫，喉嚨裡溢位一聲壓抑不住的悶哼。
陳鋒的大手沒閒著。這輛老款的高階轎車，確實保養得當。
俗話說老A8也是A8！雖然出廠年份長了點，但屬於全新車，一首擱置沒人開過，底盤極其紮實，減震效果絕對是一流水平。
“平時坐在辦公室裡發號施令，沒少在這些鐵櫃子裡翻別人的黑材料吧？”陳鋒語氣散漫，手上的動作卻帶著極其霸道的破壞力。
紅底高跟鞋踢掉了一隻。
陳鋒從兜裡掏出一團準備好的破布，首接塞進丁香的嘴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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