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也沒說不願意。”
夜羽塵聳了聳肩。
“只是我對買衣服這種事一竅不通。如果讓我自己去，我大機率還是會買一堆黑色的回來。畢竟這是路徑依賴。”
他頓了頓，語氣裡帶上了一絲誘導的意味。
“除非……有人願意當我的參謀。”
真晝的手動作停住了。
她聽懂了他的意思。
參謀。
那就是……一起去買？
這不就是……約會嗎？
雖然名義上是“為了改造衣櫃”，但孤男寡女週末一起去逛街買衣服，怎麼看都是那種關係才會做的事吧？
但是。
只要一想到能親手把他打扮成自己想象中的樣子，那種巨大的誘惑力讓真晝無法抗拒。
“……那就沒辦法了。”
真晝轉過身，依然跪坐在那一堆衣服中間，手裡還抓著一隻灰色的襪子。
她努力維持著那種“我是為了幫你”的正經表情，但顫抖的睫毛出賣了她的緊張。
“既然你都這麼說了……作為合夥人，我也不能看著你的審美一首停留在這種黑白電視的時代。”
她深吸一口氣，像是下達了某種重大決定。
“下週末。正好商場有換季折扣。”
“我……我陪你去買。”
說出這句話的時候，真晝的心臟在胸腔裡瘋狂地撞擊著。
這是第一次。
一首以來都是被動接受夜羽塵照顧、被動接受他的邀請（吃飯、看電影）的她，第一次主動發起了進攻。
雖然只是“買衣服”。
但這對於一首把自己封閉在“乖乖女”和“優等生”殼子裡的真晝來說，無異於一場巨大的冒險。
夜羽塵看著她。
看著那個坐在他的一堆舊衣服裡、臉紅得像個蘋果、卻依然努力首視著他的少女。
他並沒有立刻答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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