拆了？
拆掉這塊隔板？
她的大腦開始飛速運轉，試圖理解這句話背後的含義。
如果拆掉這塊板子。
兩個陽臺就會徹底連通。
501室和502室之間，將不再有任何物理上的阻隔。
她只要推開落地窗，就能首接走到他的陽臺上。 他也可以隨時走過來。
這不僅僅是陽臺的合併。
這是一種……領地的融合。
意味著他們不再是“住在隔壁的鄰居”，而是“住在一起的人”。
這是一種極其危險、卻又充滿了誘惑力的越界。
“……反正。”
見她沒有說話，夜羽塵又補了一句。
他的語氣聽起來很隨意，就像是在討論今晚吃什麼一樣輕鬆。
“反正這隻貓也總是兩頭跑。每次還要我開門送它過去，或者你過來接。效率太低了。”
“如果拆了這塊板子，它想去哪邊就去哪邊。我也省得當它的門童。”
這是一個完美的、基於實用主義的藉口。
為了貓。 為了效率。
但是。
真晝抱著貓的手指微微收緊。
她知道，這不僅僅是為了貓。
這是夜羽塵在試探。
用這種看似玩笑、看似抱怨的方式，試探著她對於“更進一步”的態度。
他在問她：
如果你不介意的話，我們要不要把這最後的界限，也消除掉？
風依然在呼嘯。
真晝的心跳聲，在這一刻大得連她自己都能聽見。
咚、咚、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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