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這個條路,註定了他只能單幹,但凡吃個蝦放在長安,估計就一大幫子迂腐不化的老古董要跳出來反對李元昌了。
“……”
這一趟,李元昌足足騎行了上百里,也沒能將整片漢河平原給走遍。
他視察牧場,和真德女王一起商議著合作的事。
這裡實在遼闊,淡水充足,植被肥沃,新羅因自身生產力的侷限對其開發還不到十分之一,就種了一些地而己。
他看的異常興奮,這將是遠東一大寶藏!
入夜後。
三軍就地駐紮,安營紮寨。
一團團篝火升起,驅散了寒冷。
巡視牧場時順手打下的山羊被炙烤的吱吱作響,撒上鹽巴和胡椒,香味堪稱一絕。
李元昌一口肉,一口酒,吃的是賽過了神仙。
一旁細嚼慢嚥的金勝曼看著他輕鬆愜意的樣子,忍不住道:“殿下,有句話不知當問不當問。”
”你陪本王喝兩杯,就可以問了。”
說著,他挑了一下眉。
半月前還怒斥李元昌是卑鄙小人的金勝曼竟是被逗笑,眉眼彎成月牙,女人的美如半島的月亮一般柔和。
李元昌心動了一瞬。
金勝曼先喝了一口烈酒,這是純蒸餾酒,喝的她險些咳嗽出來,腮部迅速紅潤。
緊接著,她還要再喝一杯。
“首接問吧,不用喝兩杯,一杯就成。”李元昌打趣。
金勝曼投來一個感激眼神,而後認真問道:“殿下和朝廷談和,但卻貌合神離,各有想法,為何我在殿下的臉上似乎看不到一點焦慮感?”
“焦慮什麼?焦慮朝廷打來?”李元昌笑呵呵道。
金勝曼思索片刻,笑道:“的確,朝廷若能拿殿下怎麼樣,早就做了。”
“只是近些日子,本王觀殿下,並非是謀朝篡位之輩,反而是勵精圖治的中興之臣。”
“但為何殿下又要在遠東做這麼多事,這些事大多犯忌諱,甚至有自治之嫌。”
李元昌看向星空,感慨道:“究其根本,理念不同吧。”
“你看高句麗以前是什麼樣,現在又是什麼樣,你覺得遠東的百姓過的好麼?”
金勝曼連連點頭:“當然好!”
“這就是問題所在了,本王的治下幾乎沒有餓死的,凍死的,甚至家家戶戶都有地,都有工錢,每年都有新的盼頭,人口也在不斷上升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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