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們的贊普被架空，本王架空誰了，從遠東到這裡遠隔數千裡，本王是不是來了？”
“你們的贊普命令得了你們這些神職人員麼?”
倉央水拓還是啞口無言。
“吐蕃帝國以苯教約束國內，而你作為神女，你應該比誰都清楚那些假把式，如果苯教真的是神，是救世主，那你就不應該在這裡。”
”任何不容人質疑的東西，都應該警惕，不是麼?”李元昌如同辯論道。
倉央水拓被說的低下了頭顱。
“甚至，你的教廷對你這個神女的承諾，都沒能兌現。”
“他們還要幹掉你，來洗刷恥辱。”李元昌調侃。
倉央水拓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些什麼。
“好了，我想我的話己經觸及到了你的靈魂，你還有洗心革面，重新做人的機會。”
”就從現在開始吧。”
”把你知道的關於吐蕃，關於苯教的所有機密，重要人物全部告訴本王。”
“記住，是全部！”李元昌著重強調。
倉央水拓抿了抿嘴唇，抬起頭：“我是不是交代了，就能不死？”
“你在跟本王講條件？”李元昌反問，平靜的眼神透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壓迫感。
倉央水拓一凜。
“殿下，我不是那個意思。”
“那就首接說。”李元昌道。
倉央水拓別無他法，只能道：“吐蕃現在做主的是大相，噶爾東贊，他不僅架空了贊普，還打壓了苯教，是事實上的吐蕃之王。”
“他的身邊，有三大圈子。”
“一個是噶爾家族軍事集團，幾乎把控了吐蕃八成以上的軍隊，資源，核心人物有論缽臧，論術，論相空……”
“另一個是由各貴族為首的依附集團，他們分別分居各地，早己經臣服噶爾家族，成為附庸，透過通婚來穩固關係。”
“達延莽布支所在的家族就是其中之一，也是最大的一支，他娶了噶爾家族的女子。”
“其家族擁兵五萬，出征時徵召了三萬，目前為止，沒有援軍，內部傳聞噶爾東贊有意借這次機會，將達延家族的勢力徹底合理的磨滅在戰場上，借刀殺人。”
聽到這裡，李元昌眼睛發亮，這絕對是實話和機密！
果然，還是要內部人員說出來的訊息更有料。
相隔數千裡，在通訊不發達的古代，即便斥候再怎麼厲害，很多訊息偵察來的，遠遠是不如這些神職人員的內部敘事來的真切。
“第三個勢力圈子，就是苯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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