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就是,你這人在說些什麼話。”
“魔修都該殺,你竟然還為魔修說起好話來了。”
“我看你不會也偷偷想修魔功吧!”
“......”
被薛松乃至整個酒樓之人一同擠兌,秦浪天也一時羞惱,開口道,“都是江湖傳聞,誰知是真是假?是不是那些所謂的名門在粉飾!”
此話更讓人怒氣,不少人準備反駁,就在這時,一道清朗而溫潤的聲音,悠悠插了進來。
“此言差矣。”
眾人聞聲望去,只見鄰桌那位身著玄色錦袍的青年,正緩緩放下手中的茶盞。他只是淡淡微笑,但那種從骨子裡透出的矜貴與從容,卻讓在場的所有人都感到一種莫名的壓力。
包括出身名門的的白流雲等人。
秦浪天轉過頭,卻見那青年目光平靜地看向自己,不知為何從心底泛起一股危險的感覺,這讓他震驚至極。
要知道,即便是江南出名的天驕白流雲也未給他過這種感受。
“這是誰?定不是無名之輩!”秦浪天在心底驚道。
裴蘇繼續道:
“魔修的名聲,自然是魔修自己作出來的,其魔功強勢、速成,而代價就是修煉過程往往需要吞噬精血,或是殘害他人,天下人人對魔修厭棄,豈不正常?
“如若人人對魔道趨之若鶩,那這世道又會如何?兄臺不信傳聞,難能可貴,但為魔修開脫,就大可不必了。”
裴蘇輕輕搖了搖頭,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嘲弄:
“既然選擇入了魔道,貪戀魔之力量,自然是捨棄了正道之名聲。既要又要,天下哪有這等好事?”
“你……”
秦浪天想反駁,張嘴卻啞口無言,而這位玄袍青年的話卻讓酒樓響起了一片附和之聲。
“說得好!”
“又是一位世家公子,果真見識言吐不凡!”
就連白流雲也忍不住讚歎。
“好!還是這位兄臺說得透徹!”
徹底將如今魔道的名聲之差的原因剖析了出來。
隨後他朝著裴蘇拱手一禮,“在下江南白家白流雲,未請教公子尊姓大名?”
薛松和風子嶽也連忙起身行禮,眼中滿是結交之意。
畢竟這位光是氣質言談與舉止都足以看出,絕非凡夫俗子,身份定然不凡。
就連坐在最靠窗的白裙少女,此刻也將目光落在裴蘇身上,那雙如含冰雪的雙眸閃爍著幾分訝異與好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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