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二次入伍回部隊,教官求我別秀了》第88章 就他還教新兵射擊?(2)

作者:蛋白粉真好吃·6個月前

陽光毫無遮擋地炙烤著大地,也炙烤著趴在滾燙地面上的新兵們。

汗水很快浸透了作訓服,在身下洇出深色的汗漬。

手臂開始發酸,肩膀被槍托頂得生疼,腰腹核心必須持續用力以保持身體穩定,不一會兒就痠麻難忍。

最難受的是眼睛,要長時間聚焦在小小的準星和缺孔上,保持平正關係,很快便酸澀流淚,視野模糊。

枯燥,極度的枯燥。

痛苦,持續的痛苦。

沒有子彈出膛的轟鳴,沒有靶紙洞穿的快感,只有日復一日地與地心引力、與自身肌肉的疲勞、與逐漸渙散的注意力作鬥爭。

這就是實彈射擊前的必修課。

用成千上萬次枯燥重複的據槍和瞄準,形成穩固的肌肉記憶和正確的射擊習慣,將“穩、準、狠”的射擊要領,刻進骨子裡。

然而,在巡視線索和新兵動作的間隙,不少老兵班長的目光,總會若有若無地、帶著一種複雜的情緒,飄向訓練場靠東側的那一小塊區域:

三班。

那裡,王昊天正半蹲在自己班新兵的佇列旁。

他沒有像其他班長那樣揹著手、板著臉、用吼聲“糾錯”。

他更多時候是靜靜看著,偶爾上前,蹲在某個新兵身邊,用手託一下對方發沉的手肘,或者低聲說上幾句。

他的聲音不高,在嘈雜的訓練場上幾乎聽不見,但三班那幾個新兵卻聽得很專注,不時點頭,然後努力調整自己的姿勢。

“嘖,裝模作樣。”

不遠處,一個蹲在樹蔭下喝水的一期士官撇了撇嘴,用胳膊肘碰了碰旁邊的二期士官,壓低聲音,語氣裡充滿了毫不掩飾的輕蔑和等著看好戲的戲謔:

“老劉,你看那王昊天,還真把自己當根蔥了?在那兒有模有樣地‘教’呢。”

被叫做老劉的二期士官嚥下口水,目光也投向三班方向,鼻腔裡發出一聲冷哼:

“教?他一個新兵蛋子,懂個屁的射擊訓練!”

“真以為拳腳厲害,內務佇列標準,就能把槍也玩明白了?笑話!”

“就是!”

旁邊另一個班長也湊了過來,臉上帶著幸災樂禍的表情:

“帶新兵打基礎,這裡面的門道多了去了,他一個列兵,還是個代理的,能摸到邊?”

最先開口的一期士官更是嗤笑一聲,彷彿己經看到了不久後的“盛況”:

“要我說啊,咱們就等著看笑話就行了!”

“他現在帶著那幫新兵裝得挺像那麼回事,表面功夫做足了,又是鼓勵又是講‘科學’……”

“嘿,等到了靶場,實彈一上,砰!砰!砰!全他孃的打飛,一個上靶的都沒有,那才叫現原形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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