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家火車上能洗澡是吧?再廢話等下你信不信我下車就幹你?”
王昊天這匪氣十足的話,外加上他站起來,一米八的個子,身上爆發出來的那種氣勢,一下子就讓張虎這個新兵閉嘴了。
對方只是陰惻惻地瞪了一眼王昊天,沒敢吱聲,然後老老實實閉上了自己的嘴巴。
王昊天見狀拍了拍李大蛋的肩膀:
“沒事啊大蛋,以後到了部隊你就當回了家一樣,我罩著你呢。”
“王哥!謝謝你王哥!”
李大蛋帶著感激的目光望著幫自己解圍的王昊天。
“沒事,都是新兵蛋子,誰瞧不起誰呢?”
“等你到部隊了,前三個月新兵連,一個星期能讓你洗一回澡都算你厲害。”
王昊天轉過頭,非常挑釁地望著剛剛說話的張虎。
倒也不是他非要出這個頭,而是他看著李大蛋,想到了之前自己河南的戰友,兩個人都蠻像的。
而且這個張虎說話也是有毛病,人家招他惹他了嗎?
這種人在部隊算是刺頭,等下那新兵連班長就有手段隨便收拾他。
張虎被王昊天說得很惱火,但是現在根本不敢動手,他自詡從小就愛打架,所以也練就了看人一眼,就知道對方能不能打的本事。
但是看著面前的王昊天,他有點不敢動,他完全看不出來!
根本就不知道對方能不能打,眼前這個留著寸頭的傢伙,給他的感覺就非常神秘。
與此同時坐在最前面的帶車幹部也聽見了後面的騷亂,朝著後方喊道:
“把你們的勁都收一收!等到了部隊有你們使勁的地方呢!”
肩膀上掛著星星軍銜的軍官都說話了,後面倒是老老實實安靜了下來。
整個車廂裡面重新變安靜了不少。
大約兩個小時後,大巴車如一條巨龍般開進了深山裡頭,新兵們望著那突然出現的迷彩板房,臉上流露出了好奇的神色。
彷彿一個未知的世界在向他們敞開了大門。
王昊天也轉過頭,望著那熟悉的新訓旅,臉上流露出了幾分追憶的神情。
新訓旅還是那個新訓旅,山溝溝裡面,跟外界可以說是隔絕了聯絡。
自己新兵連的時候,也是在這個新訓旅,只不過五年多過去了,裡面除了基礎的設施不變,其他人員早就不是他記憶當中的樣子了。
就在這時,大巴車在一棟迷彩的板房前停穩當,迷彩板房內迅速走出了好幾個肩膀上帶著槍軍銜計程車官老兵。
他們一個個咧著嘴巴,似乎是對馬上到來的新兵表現出了異常亢奮的神色。
其中為首的一名老兵,先是笑著迎上了帶車幹部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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