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鐵鋒一開口,其他一班長和二班長也連忙道:
“是啊指導員,應該不是我們班上的新兵,我們也點驗地很仔細。”
眼見自己手下的三個老兵,都在那邊推卸責任,指導員鄭雲索性火氣也有點上來了:
“什麼意思?都說不是你們班上的新兵乾的,那是二樓的新兵跑到一樓的衛生間來抽菸了嗎?”
“你們是不把我這個政工幹部當回事是吧?還是說你們覺得只有連長回來能鎮得住你們這幫老兵!”
指導員鄭雲猛地抬高了音量,一時間各個老兵都老老實實地把頭低下,聽著指導員的訓斥。
他罵完了之後,這才稍稍恢復了一點往常的模樣道:
“我不管你們這些老兵在幹什麼,又給我打了什麼包票,我不希望看見衛生間裡面再出現菸頭了!”
“你們住在樓上的老兵也是,這種躲著偷摸抽菸的新兵,一旦揪出來,我下一次就是全連進行整頓批評,你們老兵也別想有好日子過了!”
“互相監督,都聽明白沒有!”
“明白了指導員!”
老兵們都高聲應了一聲。
站在一旁的王昊天完完整整地看著他們這一情況,他心中大致瞭解為什麼老兵們這麼害怕了。
害怕指導員向連長告狀是一方面,另外一方面就是害怕指導員口中的全連整頓批評。
恐怕到時候就不是罵一頓這麼簡單,說不定到時候也會連帶著收回老兵可以自由使用手機的權力,說不準還要拉緊急集合什麼的。
到時候這些老兵可真的是一點脾氣都沒有了,全都要被練得跟新兵一樣,所以這幫老兵才這麼害怕。
害怕自己手中的一部分屬於他們老兵的權利被收走,害怕在新兵面前的權威被打落。
檢查完了一樓的衛生,接著指導員領著老兵們去檢查二樓的衛生了。
在上二樓之前,王昊天單獨打報告表示自己要回佇列之中。
本來他跟著老兵們一起檢查內務衛生的目的,就是想看看趙鐵鋒這傢伙到底會不會獨佔獎賞。
沒想到他是真的一點臉都不要了,真的打算獨佔功勞,現在事情已經處理完了,其他班級新兵的內務他自然也沒興趣看。
指導員鄭雲倒是點頭同意了,於是乎他就回到了外面新兵的佇列之中。
站在外面的新兵本來蠻懶散的,看見有人出來的,以為是老兵,頓時警惕地站直了身子,當他們看見是王昊天出來了之後,這才又變回了鬆懈的模樣。
只不過他們這副鬆懈的模樣沒有維持多久,他們就看見二樓班級的窗戶開了。
窗戶是正對著他們樓下空地了,一床床被子,跟天女散花一樣,直接從二樓被粗魯地丟了下來。
下面站著的新兵都傻眼了,特別是窗戶對應班級的新兵,這被丟出來的被子當中,肯定有他們的被子吧?
這被子晚上都是要蓋著睡覺的,現在丟出來弄髒了怎麼辦?
新兵們還在發懵,樓上疑似是四班的班長探出了腦袋罵道:
”!屎狗麼什是都的疊子被!著等我跟下等的媽他們你!的班四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