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哪裡是在解釋?
這分明是在用最平淡的語氣,打他們炊事班所有人的臉!
而且,剛剛才走了一個囂張的上等兵,現在又來一個更離譜的!
居然敢直接進來“拿”東西吃還振振有詞的新兵?
這他媽是真不把他們放在眼裡了!
幾個老兵的臉一下子漲紅了,那個一期士官更是氣得額頭上青筋都跳了起來,他上前一步,幾乎要指著王昊天的鼻子:
“你他媽......”
對方老兵那根粗短的手指,幾乎要戳到王昊天的鼻尖,嘴裡不乾不淨的罵聲還沒完全衝出喉嚨。
就在指尖距離面門還有不到十公分的剎那,王昊天動了。
那不是被激怒後的暴起,而是一種近乎本能的。經過千錘百煉的精準反應。
他的身體看似隨意地站在原地,但腰腹核心瞬間繃緊如鐵,左肩幾乎是同時向後微微一沉,讓開了那根手指的指向線路。
與此同時,他的右拳,已經如同出膛的炮彈,自腰側驟然轟出!
沒有誇張的蓄力動作,沒有怒吼,甚至眼神都平靜得可怕。
就是最簡單。最直接的一記直拳,轟向對方毫無防護的腹部。
“嘭!”
一聲沉悶結實的撞擊聲,在狹小的操作間裡異常清晰。
那不是打在人肉上的聲音,更像是重錘砸在了塞滿棉絮的厚布袋上。
指著他的那個一期士官老兵,臉上的怒容甚至還沒來得及轉化為驚愕,雙眼就猛地暴突出來。
他所有的話,所有的氣力,都被這一拳結結實實地堵了回去,悶在胸腔裡,化作一聲短促而痛苦的“呃——!”
他整個人像一隻瞬間被抽掉骨頭的蝦米,捂著中拳的腹部,腰彎成了九十度。
臉上的血色“唰”地一下褪得乾乾淨淨,額頭上青筋猙獰地迸起,大張著嘴,卻只能發出嗬嗬的倒氣聲,連慘叫都擠不出來。
緊接著,雙腿一軟,“噗通”一聲直接跪倒在地,然後蜷縮著歪向一邊,只剩下身體不受控制的劇烈抽搐和痛苦的吸氣聲,徹底喪失了任何反抗能力。
從手指將將碰到王昊天,到他捂著肚子跪倒在地,整個過程,快得幾乎不到一秒。
“我最討厭別人用手指著我了。”
王昊天緩緩收回了拳頭,彷彿只是隨手揮開了一隻煩人的蒼蠅,他低頭瞥了一眼地上痛苦蜷縮的老兵,語氣平淡,卻帶著刺骨的寒意。
“你們炊事班給人吃豬食,還有理了?”
操作間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,只剩下地上老兵痛苦的抽氣聲。
但這份寂靜只維持了不到半秒。
”!!!我“
”!!!他幹“
”!!兵老打敢兵新的媽他!!了天了反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