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讓他以後看見老兵,腿肚子都打顫!
趙鐵鋒握緊了拳頭,指節發出輕微的“咔吧”聲,眼神死死鎖住王昊天,裡面燃燒著壓抑了一週的怒火和此刻終於找到宣洩口的狠厲。
不只是他,旁邊其他幾個班長,臉色同樣陰沉,目光不善。
他們帶兵多年,最忌諱的就是這種不知天高地厚。試圖挑戰整個老兵階層權威的“異類”。
而那幾個炊事班的老兵,想法就更簡單。也更直接了。
就是這小子,前幾天闖進操作間,一個人把他們好幾個人放倒,還搶了他們的“小灶”,讓他們在連裡丟盡了臉!
現在臉上。身上隱隱作痛的地方,還在提醒著那份恥辱。
今天,當著全連的面,不把這口氣出了,不把場子找回來,他們炊事班以後在新兵連還抬得起頭嗎?
揍他!
狠狠地揍他!
讓他也嚐嚐躺在地上的滋味!
十幾道目光交織成一張無形的網,牢牢罩住了場地中央那個孤零零的身影。
若是一般新兵,別說站在中間,光是感受到這十幾道如狼似虎的目光,恐怕腿都軟了,冷汗早就溼透後背。
然而,王昊天只是靜靜地站在那裡。
他沒有像尋常新兵面對老兵時那樣下意識地挺直腰板,也沒有流露出絲毫的緊張或畏懼。
他甚至微微歪了歪頭,活動了一下脖頸,目光平靜地。帶著一種近乎審視的意味,緩緩掃過周圍那一張張或猙獰。或冷笑。或咬牙切齒的臉。
他的嘴角,甚至不受控制地向上勾起了一抹清晰無比的弧度。
那是一種猛獸終於踏入獵場,看到足夠分量獵物的興奮。
面對這足以讓任何新兵崩潰的壓力和敵意,王昊天心裡沒有畏懼,有的只有迫不及待地想要動手的躁動。
骨頭都有些發癢了。
一週了,除了在炊事班活動了那幾下,再沒真正動過手。
這幫老兵......今天應該能讓自己打爽了吧?
就在這時,一直站在場邊,臉色複雜的指導員鄭雲,再次上前一步。
他身邊還站著連隊指定的格鬥教員,同樣是一名士官,此刻神情嚴肅,顯然將擔任這場“特殊切磋”的裁判。
指導員深吸一口氣,目光嚴厲地掃過圍成一圈的老兵們,尤其是趙鐵鋒和那幾個眼神最兇的炊事班老兵,聲音拔高,帶著不容置疑的警告,清晰地傳遍全場:
“我再跟你們所有人強調最後一遍!”
“記住!這是友好切磋!點到為止!”
他頓了頓,每一個字都咬得很重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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