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木田只在晚間將他叫到身邊,親自講解《真陽三光訣》煉氣篇的關竅,尤其是如何感應與吸納可能存在的、不同於落霞山的異種靈氣。
“涇兒,你的雙靈根是家族未來的希望。但希望需要成長的時間。”
“此行,你的首要任務是活著,其次是觀察、學習。”
“多看父兄如何行事,多看那未知位面的環境、生靈、乃至危險。你的眼睛和腦子,或許比你的法術更重要。”
李尺涇重重點頭,清澈的眼神里多了幾分堅毅。
李逍遙在第十日風塵僕僕地趕了回來,臉上帶著疲憊,還有如釋重負。
“換到了一些東西。”他將幾個儲物袋放在桌上:
“在‘善功閣’,用最後的人情和那幾件法器,換了兩套‘小戊土預警陣’的殘缺陣盤,雖然覆蓋範圍只有五十丈,且需要持續消耗靈石,但總算有個警戒手段。”
“還有三十張‘金甲符’、五十張‘火鴉符’,都是煉氣中後期水準,多多益善。”
“又從幾個老相識那裡,購得了二十瓶‘清瘴丹’,據說是探索某些毒沼時用的,希望對異界瘴氣也有些效果。還有十張‘神行符’,關鍵時刻逃命用。”
他嘆了口氣:“就這些了。我們的家底,幾乎掏空。剩下的靈石,只夠維持飛舟基礎陣法運轉一段時間。”
李木田拍了拍弟弟的肩膀:“辛苦了。有這些,總比赤手空拳強。”
招募外援的事情,則進行得極不順利。
正如李逍遙早前放出的風聲,許諾的“新領地分成”、“家族客卿地位”雖然誘人,但“位面開拓”西個字足以嚇退絕大多數修士。
最終,只有西個煉氣後期的散修,在反覆權衡(或許是走投無路)後,來到了落霞山。
都是獨行客,面容滄桑,眼神里混雜著冒險的貪婪與對未來的恐懼。
一個用刀的疤臉漢子,一個沉默寡言的弓手,一個眼神遊移的瘦小老者,還有一個帶著一隻灰撲撲偵查靈鼠的婦人。
李木田親自見了他們,沒有過多廢話,只將開拓的兇險與可能的收益再次言明,並立下簡單的神魂契約,約定在開拓初期共進退,事後按功分配一定權益。
西人俱是點頭,簽下契約,自此算是綁上了李家的戰車,儘管這戰車看起來如此脆弱。
時間一天天過去,落霞山瀰漫著一種悲壯而壓抑的氣氛。
離別在即,家族內部,修士與凡人僕役之間,瀰漫著濃濃的離愁與對未知的恐懼。
留守的重擔,落在了李木德肩上。
他是李木田的堂弟,煉氣六層修為,性情沉穩踏實,在族中口碑頗佳,對管理俗務也有一手。
只是修為有限,築基無望。
“木德,”臨行前夜,李木田與他在殘破的洞府舊址前對坐,“家裡,就交給你了。”
“仙宗接管後,定會派來執事,或許還會遷移其他附庸家族過來。”
“你要忍讓,要周旋,保住山下這些族人性命,保住‘李家’這個名號不滅。”
“若……若我們三十年音訊全無,你便……早做打算。”
:去頭下磕重重,紅通眶眼德木李
”!業立功建,來歸安平,侄子弟兄位諸與主家佑祈,香焚日日定!在便脈家李,在德木!心放主家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