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手指在地圖上一劃:“我琢磨著,兵分兩路。”
“大哥你帶主力,帶上尋蹤鼠和探測的法器,繼續往東邊深處摸,找靈脈的準信兒,儘量別鬧大動靜。”
“另一路,我帶項平、長湖他們,還有疤狼、鐵弓,再叫上些工匠,在營地和昨天那戰場中間,找個高點好守的地方,用這煞蟒的鱗甲材料,先搭個結實點的‘前哨站’。”
“一來有個退路,二來也能試著弄弄這兒的濁氣,看咋能轉化點有用的。”
李木田沉思片刻,看向李逍遙:
“二弟,金煞火心礦既得,你當以調整狀態、準備築基為先。這構建營地之事……”
“大哥,”李逍遙語氣懇切,“築基急不來,我得把身心狀態、煉化法門都琢磨透。”
“建營地、試煉濁氣,正好讓我更熟這地界兒,也是磨性子。”
“等大哥找到靈脈信兒,我這頭營地也有了底子,那時我再閉關,才最穩妥。”
李木田見他主意己定,點點頭:
“成,聽你的。項平、長湖,你們帶一半好手,跟逍遙去建營地,務必小心。”
“通崖、尺涇,還有毒叟、柳姑,明日跟我繼續往東。”
天還沒亮透,兩支隊伍就分頭出發了。
李逍遙帶著人去建新據點。
李木田這邊,輕裝簡行,除了李通崖兄弟倆和毒叟、柳姑,就帶了十個煉氣中後期、手腳麻利擅長探路的族人。
柳姑那尋蹤鼠餵了特製藥餌,對靈氣更敏感了,在她肩頭蠢蠢欲動。
“走,向東。”
李木田一聲令下,隊伍鑽進清晨更濃的濁霧裡。
這回不兜圈子了,首奔目標。
李木田築基期的神識全撒出去,像張細密的大網,掃著地底靈氣怎麼流,地脈怎麼顫。
尋蹤鼠不時“吱吱”指方向。毒叟盯著地上石頭土塊的變化。
走得快,也更警惕,繞著可能有妖物的地兒走。
碰上幾撥不長眼的小妖,李木田首接出手,快刀斬亂麻,沒弄出大動靜。
越往東,地顏色越深,從暗紅變成黑褐色,土硬,碎石頭硌腳。
空氣裡那股子沉甸甸的“濁煞”沒見更熱,可金屬的鋒銳氣和一種厚墩墩的土行味兒明顯重了。
風化的石頭山更高更怪,像巨獸骨頭。
“此地煞氣,金、土漸盛,火勢稍斂。”
李木田邊行邊對身旁的李尺涇講解:
”。變改著顯生發構結脈地……或,藏礦型大有或方前示預,化變息氣與貌地此,金生土,中之行五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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