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國棟聳聳肩,也不再繼續談論賈張氏了,轉而說道:“中院裡何雨柱你見過了,這小子外號傻柱,他娘死的早,爹是個不靠譜的,半年前和一個寡婦跑去保城了,把他們兄妹給丟下了。”
“柱子他都十六歲了,可以頂門立戶了,倒是無所謂,就是他妹妹何雨水今年才七歲,就沒爹沒媽了,哥哥又忙工作,管不了她,很是可憐,以後你嫁過來,有時間可以照顧照顧這個小女孩。”
秦淮茹也挺同情何雨水,默默點頭應下。
“中院其他幾家人也都是普通鄰居,各有各的小心思,反正能處就處,也不用太在意什麼。”
“後院裡劉海中也是我一個車間的同事,這劉海中最大的毛病就是沒啥文化,還總想當官,成天裝模作樣的,反正你別搭理他就是了。”
“哦,對了,這劉海中還有個毛病,喜歡打兒子。他家三個兒子,除了老大,那老二老三就像撿來的,稍有不順心,劉海中那真是往死裡揍。我這搬進來還不到一個月,就瞧見幾次劉海中打兒子了,還有一次把他家老二的腦袋都打出血了,他家老二才十歲啊。”
秦淮茹驚撥出聲:“都說虎毒不食子,他怎麼捨得那麼揍啊?”
“誰知道呢,或許不是親生的也說不定。”林國棟雙手一攤,開了句玩笑。
秦淮茹輕啐了他一口:“別胡說,回頭被人聽去了,那劉師傅還不得找你拚命啊?”
“嘿嘿,我這不是關起門來說的嘛。”林國棟輕咳一聲,繼續說道,“後院的許富貴,那也是心思陰沉的人,心裡的算計多著呢,以後和他們家打交道,也多點心眼。”
“還有住在後院後罩房的聾老太太,這老太太六十多歲,無兒無女,也不怎麼出門,平日裡都是住中院的易家嫂子在幫忙照顧。”
秦淮茹眨眨卡姿蘭大眼睛:“那易家嫂子還真是好人。”
“易家嫂子為人確實還行。”林國棟也沒說易中海媳婦的壞話,接著給秦淮茹分析聾老太太。
“這個聾老太太,可不是簡單人,她可是裹了小腳的,你想想,擱過去,什麼人才會裹小腳啊,不是旗人就是富貴人家的小姐。我估摸著啊,這老太太說不準就是以前某位大人物的妾室。”
“這老太太在這四合院裡,因為輩分最大,平日也沒人去招惹她,她也自稱是這個四合院裡的老祖宗。”
“而且這老太太也不是省油的燈,很會為自己扯虎皮,我就聽人說,聾老太太當年為紅軍送過草鞋。淮茹,你想,這不是扯淡嗎?紅軍什麼時候抵達過四九城啊?她一個小腳老太太,出門都困難,還給紅軍送草鞋呢,真是胡說八道。”
“不過這事你聽聽就得,反正知道這老太太不簡單就行了,以後躲著點。她要和你說什麼,你就當沒聽見,知道嗎?”
這個四合院裡,林國棟現在最忌憚的就是聾老太太。
這麼大年齡的老人了,打不得罵不得,很頭疼。
而且這老太太也很會蠱惑人心,電視劇裡,她成天給婁小娥洗腦,愣是把婁小娥和傻柱給弄到了一起,還讓婁小娥給傻柱生了兒子。
就說這份洗腦的功力,林國棟就不能不服。
所以他得給秦淮茹打好預防針,免得聾老太太又盯上了秦淮茹,給她洗腦。
秦淮茹自然是聽他的話的,乖巧的點點頭。
聽完林國棟講述這四合院裡的人和事,秦淮茹也大致有了心理準備。
不過其實她也沒覺得有什麼,畢竟這樣的人和事,在鄉下多的是,甚至更誇張更過分的也有。
林國棟把院裡事情大致講了一遍後,也懶得多說。
難得與秦淮茹有私下相處的時間,豈能浪費在不相干的旁人身上。
就算不能真的吃肉,那多佔點便宜也是好的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