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海中一聽為了他打兒子這事還要開全員大會,頓覺沒面子,當下便脖子一梗,氣呼呼的說道:“去就去!我這當爹的,還不能教育自己兒子了?走到哪裡都沒這個道理!”
他話說完,就把手中皮帶一丟,雙手一背,腆著肚子,朝中院走去。
劉海中的媳婦也是亦步亦趨的跟在他的身後,經過林國棟身邊時,還朝他翻了個白眼,好像林國棟就是沒事找事的人一般。
林國棟都無語了。
這兩口子,還真是不是一家人,不進一家門啊。
他將易大媽與閻埠貴先請到了一旁,小聲說道:“二大媽。三大爺,我打算乾脆就趁著開全院大會,順便就傳一下婚姻法,你們覺得如何?”
昨天晚上他去區公所開會學習了婚姻法,本沒打算今天開會的。
畢竟今天全院搞了大掃除,又是難得的禮拜天,林國棟也不想再開會,耽擱大家的時間。
可既然出了劉海中這事,那就乾脆藉此機會,給眾人宣講一下婚姻法好了。
易大媽與閻埠貴自然是沒有意見的。
反正他們也沒去區公所開會學習,具體如何宣傳,還是得聽林國棟的。
再次召開全院大會,事情起因還是因為劉海中打兒子,這般熱鬧,讓院裡人聚集的速度更快了。
還不等林國棟與易大媽。閻埠貴走到中院,四方桌就已經被人搬到了何雨柱的正房臺階下,四周也坐滿了眼巴巴等著看熱鬧的鄰居。
劉海中坐在一旁,還昂揚著脖子,雙手抱胸,一副老子誰也不服的樣子。
林國棟也不廢話,等易大媽。閻埠貴坐下後,直接站起來說道:“好了,現在開會,大家都安靜。各位,今兒召集諸位開這個全院大會,主要就兩件事。”
“第一是後院的劉海中打兒子的事,第二是按照區裡的指示,宣傳婚姻法。”
“老劉,你先說說吧!今兒為什麼又打兒子,光天光福他們幹嘛了,讓你下這麼狠的手?”
劉海中哼了一聲,騰地一下就站了起來,扯著嗓子嚷嚷:“說就說!我家光天光福,大禮拜天的不好好在家寫作業,淨知道瞎胡鬧!我當爹的教訓兩句,怎麼了?難不成還由著他們無法無天?”
其實他今天揍劉光天。劉光福,還真不是啥大事,純屬自己心情不好,找了個由頭,拿兩個兒子撒氣呢。
上午全院大掃除後,劉海中下午就準備出門去練車。
他買的那輛全新的永久二八大槓,至今都還沒學會怎麼騎。
主要是劉海中捨不得他的新車,生怕磕了碰了。
而去借院裡的舊車,他又好面,拉不下那張老臉。
眾所周知,學腳踏車越是怕摔,越不容易學會。
所以買車那麼久了,劉海中都不敢騎車上路。
不過越是怕什麼,就越來什麼。
他練車時,一時沒有注意,還是摔了。
全新的車漆也因此被蹭掉了一塊漆,這可把劉海中給心疼壞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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